翠羽偷笑着上前将披风盖到席向晚肩上,给她塞了手炉才系带又扣扣子,没说话,可席元清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会儿,却觉得十分眼熟,“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翠羽将席向晚的外衣妥帖收拾好又抚平了,才平淡地回身朝席元清一礼,“见过二少爷,大约是我曾经在通北某个酒楼里教训过某个吃霸王餐的纨绔被您撞见了吧。”
席元清几乎是瞬间就被唤起了回忆,他眯起眼睛睨着翠羽,“你是通北军中的人,怎么到了我妹妹身边来当女婢?”
“自然是护着姑娘的,二少爷放心。”翠羽面不改色绕过席向晚站定在她身后,低眉顺眼不说话了。
席向晚倒是不意外翠羽另有身份,只抬眼笑了笑,“怎的,你们很熟?”
“熟什么?”席元清轻哼一声,他扶住席向晚的后背将她往外面带,“别听她瞎说,哥哥怎么会是在酒楼里吃霸王餐的人,那日明明是事出有因,我的正事都被她给耽误了……”
他认认真真给自己解释了半天,而后到了席府门口才反应过来,“阿晚,我的正事,怎么没你就办不了了?”
席向晚立在马车边,含笑看着席元清,“二哥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都察院。”席元清道。
“这不就对了。”席向晚笑吟吟上车,道,“我正好免了二哥一道功夫,咱们直接去大牢里提人。”
席元清失笑,他边替席向晚打着车帘子,边道,“你二哥我手里可没这么大的权力能跳过都察院去牢里将重犯带走。”
在马车另一端有一人声音粗犷道,“席二公子放心,人是一定提得走的。”
席元清抬眼一扫骑马停在马车旁的壮汉,一扬眉,“佥都御史。”
怎么,都察院的人如今在席府都扎了个营是吗?还是他不知道的什么时候,他家幺妹已经成了都察院的顶头上司了?
王虎笑得一脸憨厚,下马就和席元清行了礼,“通北佥事。”
席元清神情微妙地回了礼,方才扬着下巴往马车的车厢里看去,对王虎使了个询问的眼神:我家妹妹怎么掺和进来的?
王虎耸耸肩,十分无辜:我家大人下个命令,都察院谁敢多放一个屁?
“寒暄完了?”席向晚掀开半边帘子问道,“完了咱们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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