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抬眼看看宁端,最后微微向后仰了身子,看向家门里头。
席向晚还没走远,就站在廊底下眼巴巴地看着他呢。
王老爷子在心里长叹了口气,“行,我换身衣服,这就随你一道去宫里看看——你,嗯,你也进来坐着稍候一会儿。”
国丧时,能不能办婚事来着?
宁端低头,“是。”
见到王老爷子转头领着众人回府,席向晚踮起脚尖等了会儿,便等到宁端跟着一道进门,这才放松地笑了。
遗诏纵然是真的,但这节骨眼上一定会有人咬死了说是假的,这时候谁背后支持的人多人少就成了博弈的重点。有外祖父出马,四皇子那头也能多些筹码。
“这下满意了?”王氏在席向晚身旁不由分说地将她扯着手臂拉走,“外头雪这么大,赶紧回去沐浴更衣,这个年过得已经够磕磕巴巴的,可别再让我的心肝宝贝儿生病了。”
席向晚轻轻嗯了一声,跟在王氏的身后走了。
她虽然今日几度在风雪里走,但好在穿得够厚实,又没受到什么惊吓,兼之更是平安度过了一场大事件,泡在浴桶里时懒洋洋地居然险些睡着,还是被翠羽给叫醒的。
“姑娘,去床上歇着吧。”翠羽边给席向晚擦着头发边道,“等明日若是宫中传来了消息,我定会将姑娘喊醒的。您忙了这大半夜的,眼见着天都要亮了。”
席向晚的眼皮子重得可以,都快黏在一起,可她还是迷迷糊糊中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你替我看看,三叔父一家在做什么,若是有异动,立刻告诉他。”
翠羽偷偷笑了起来,“知道了,姑娘,若有异动,立刻告诉大人。”
席向晚又唔了一声,这才慢吞吞地去床上裹着被子躺下了。
她躺下的时候,天际已经浮现出了些微的鱼肚白色。
席向晚是终于可以歇息了,有的人却是从睡梦中被早早地惊醒了。
比如汴京城中的另外两名皇子,又比如说许多被宫中內侍直接敲门传入宫中的王公重臣,再比如说,西承的使臣团。
这一群来自西承的使臣当时也是随着众官一道出宫的,甚至还是最早出来的那一批,随后便在官驿中歇下,又被九声钟响从睡梦中唤醒。
为首的西承使臣皱眉沉思半晌,翻身下床,匆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