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皇宫封锁,除非是想担上谋反的罪名,否则谁敢擅闯皇宫?只要你立刻写下让位的诏书——”
“诏书,我已经写好了。”永惠帝慢慢道,“那上面不是你的名字。”
六皇子瞪大了眼睛,“你写了谁?是不是老四?他除了碰巧是皇后生的以外,到底还有哪一点比我好!”
永惠帝没有理会他的怒吼,他弯腰又咳嗽了几声,才疲惫地摆摆手,“宁端,差不多了。”
六皇子心中顿时一沉,“什么差不多——”
话音未落,宁端翻转手腕将铮亮的佩刀往旁一挥,龙案上的青花瓷杯哗啦一声砸碎在了地上。茶水和地上的血迹迅速融合在一起化成一团浅色的血水。
下一刻,御书房外就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像是一声号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待命在御书房外的官兵们乌压压地将御书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推开御书房门的正是身材魁梧的王虎。他满身杀气地单膝朝永惠帝跪下,铿锵有力地禀报道,“启禀陛下,闯入宫中的贼子已经统统被围困在太和广场,只等陛下最后一句命令!”
“不可能!”六皇子难以置信地大喊起来,“宫中明明已经全都是我的人了,母妃说过那段明贵早就安排好——”
王虎咧嘴一笑,他将手里提着的一个东西往六皇子脚下抛去,扬声道,“六皇子说的是这乱臣贼子的话,下官已经让他就地伏诛了!”
六皇子被滚落在他脚边的带血头颅吓得倒退两步,只从那血污的乱发之间看见一只死不瞑目的眼睛,忙不迭地转开了头,心中焦躁混乱,只喃喃自语了三四遍“不可能”之后,突然眼神一凛,握刀指向宁端和永惠帝,“杀了他!只要父皇死了,我就能抢在所有人之前登基成为新皇了!”
永惠帝望着这个自己最为宠爱的儿子,带着深刻皱纹的脸上难辨喜怒。
宁端不用他发话,就和王虎一起将地上扑来的私兵们砍翻在地。
“宁端,留个活口。”永惠帝道。
宁端的刀锋稍稍偏了半寸,锋利的刀身从最后一名私兵的肩膀刺入,将他整个人离地钉在了御书房一根两人合抱粗的柱子上,动弹不得。
六皇子只听说过宁端武艺过人,却从未见过他出手,直到今日才知道这人身手这般可怕。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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