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呼吸,才悄悄地移开广袖偷瞧了一眼并没有说话的樊子期,只见到樊子期垂着眼,似乎在看着他自己的酒杯。
他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六公主有些失望,可她的骄傲又容不得她将这话题就这么带过去,便仍旧遮着大半张脸道,“大公子,不喜欢我吗?”
樊子期放下手中酒杯,轻轻叹了口气。
他光是这幅些许为难的样子,就让六公主忍不住想上前替他抚平那微微皱起的眉宇,向他认错、告诉他自己刚才不是故意要逼问他了的。
她有这么喜欢他呀……六公主的心脏都忍不住颤了起来。
“公主是金枝玉叶,公主府都必须建在汴京城中。”樊子期开口解释道,“可岭南却缺不了我,这十几年的功夫,我也只从岭南离开了一趟。”
六公主舒了口气:好在,他不是不愿意娶她。
她放下袖子,露出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我可以随你去岭南,只要我求母妃,母妃一定会答应的。”
樊子期看向这个说单纯,却单纯得有些过分了的皇家公主。
若是知道他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恐怕她会吓得立刻尖叫起来吧?樊子期有些恶意地想着,面上却一丝一毫都没有露出来,他甚至有些遗憾地避开了六公主的视线。
六公主见他不答话,有些着急起来,“而且,你和我六哥联手,以后他当了皇帝,可以给你更多的封地,到那时候,你也可以一直住在汴京城!”
——封地?
真是一颗天真又愚蠢的棋子啊。
樊子期脸上微微动容,可最终还是摇了头,“殿下,我钟情的人是席府的姑娘,您该知道的。”
“可席向晚都要嫁给别人了!”六公主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她要嫁给宁端,再过六个月,她就是别人的妻子,你抢不走的!”
樊子期垂了眼不答话。
六个月,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
就在六公主忍不住再度说话时,从外头听见她尖叫声的六皇子匆匆赶回,轻斥道,“大庭广众,这么大声,太无礼了。”
六公主咬着嘴唇不说话了,满腹都是委屈。
后头跟进来的席泽成见状,到桌边给六公主和樊子期分别倒了杯酒。
六皇子便哄道,“好了,拿这杯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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