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人曾经也喜欢这么将信件毁去,顿时有些亲切。
虽然她和樊承洲当年是赶鸭子上架、没有比互相更好的成亲人选所以将就着过了一辈子,两人之间比起夫妻更像是兄妹,连床都是分开的,但好歹是有过十几年夫妻名分的人,对彼此自然极为了解。
因此,尽管樊承洲的语气不善,席向晚也不动怒,她笑着道,“樊家神通广大,不知道我和谁定了亲吗?”
李颖在旁一愣:姑娘什么时候和什么人定亲了?
樊承洲眯了眯眼,想起樊子期对宁端一直以来的忌惮,倒也解了他的疑惑,“都察院知道这么多?宁端又准你将这些事情随处乱说?”
李颖轻轻地倒抽一口冷气:姑娘和宁大人定亲了?
“这些樊二公子都不用管。”席向晚只是道,“我在信中写的那些项项是真,二公子自可选择听还是不听。”
席向晚自从一朝回到少女时,就再也没想过远嫁岭南去掺和樊家的事情。可她多多少少……总归还是想帮樊承洲一把,不愿他孤军奋战过得太难。
给樊承洲的信是席向晚再三斟酌过才谨慎写下的,除了前几句出格地说到了樊家两兄弟的身世之外,其中明确地提及了一些樊家中其实并不支持樊子期的人可供樊承洲拉拢,再者,也说了一些和樊家情报网和生意的机密之处,外人不得而知,樊承洲这会儿被樊子期防得严实,也并未有所涉足。
樊承洲是个聪明人,只要有了这些信息,他应该能想办法为自己累积一些力量。
“我能帮你的,也不过这么多了。”席向晚轻叹了口气。
她还有许许多多能告诉樊承洲的、关于樊子期的弱点,可只说信中的这些都有些骇人听闻,再多讲未来的变动,就连都察院这个借口都不够用了。
“你本来也没必要帮我。”樊承洲搅了搅在水中慢慢变得看不出原样的碎纸屑,他漫不经心的视线扫过李颖,才道,“今日你来,是你的意思,还是——”
“是我的意思,他不知道。”席向晚一口截断了樊承洲的话,顿了顿又道,“你不必想得太多。”
皇帝当然想弄死樊家,但至少现在……皇帝找不到理由下手。樊子期来到汴京之后几次和都察院的势力碰上,他都聪明地选择了让路,圆滑得没有话说。
就算皇帝,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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