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今日之前有机会接触到密函的人,也不过就是那几方。
宁端和四皇子不会选择这样直白地让皇帝难堪,六皇子没理由这么做,但樊子期就不好说了。
况且,席向晚先前耍了樊子期一道,一心想要提亲的他迟迟没有离开汴京城,一来是有事要办,二来恐怕就是想再找机会投其所好和她拉近关系。
可惜席向晚不是上辈子那个天真的小姑娘,见樊子期好看又温柔就直接将他当成是大好人了。
樊子期想娶她?做梦去吧。
席向晚正想到这儿,碧兰凑过来道,“姑娘,这支簪子真好看,我怎么不记得见过呀?”
席向晚转眼一看,笑了,“这是今日李掌柜刚刚送过来的,你正好不在。”
“那我替姑娘收起来。”碧兰道。
“等等,”席向晚喊住了她,笑着道,“是挺好看的,就替我簪上吧。”
碧兰应了声,将席向晚头上的一枚簪子摘下换了新的上去,夸道,“姑娘衬得什么簪子都好看。”
“夸我也没糖吃。”席向晚好笑,“要用的东西就都取出来吧,暂时不用的那些便放着不用动。”
李妈妈在旁道,“姑娘说得是,否则到时候搬出去,又是好一番收拾的功夫。”
“还要搬出去?”小丫头吃了一惊,“我还以为咱们姑娘以后就住在这儿了呢。再搬要去哪儿?”
“那就得看接下来有些人诚不诚心了。”席向晚微微一笑,取过镜子照着打量宁端出钱新买的簪子,“如果不诚心的话,咱们就买个新院子去住;要是诚心的话……”
那自然就回到席府去,而且是风风光光被求着回去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席向晚对席明德还念那么两分恩情,她早就想办法将席明德在来得及让庶子上位之前就除去了。
席明德一死,自然是族谱上的嫡子继承他的爵位,三房四房再怎么闹也翻不出个浪来,只能眼睁睁被赶出席府。
“我倒是觉得王家挺好的。”碧兰在旁嘟囔道,“人人都向着姑娘,不像席府,出了大房,所有人说话都带着刺似的。”
“不听话的人,只要吃够了亏,总是能学乖的。”席向晚意有所指道。
早几日,席向晚就听说她的三叔已经在从金陵赶回来的路上,掐指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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