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呢?我先去给他请个安。”
“老爷子等半天了,我陪你——”王长鸣的话才说到一半,突然步子一顿,脸上笑容退去,转身将席向晚拦在身后,看向了身后。
王家门口远远传来甲胄碰撞的金属声,成队的官兵出现在了王家门口,旁若无人地长驱而入,为首那人席向晚不认得面孔,可紧随在其后的,却正巧是一身飞鱼服,面色冷淡的宁端。
“竟不知王家也是谁都能带人进来的了!”王长鸣冷笑一声,紧盯着为首的人,“都御史,你最好身上带着圣旨,否则我明儿就把你家门板给劈了当柴烧!”
席向晚恍然,为首那是都察院的都御史,身为宁端和皇帝傀儡却不自知的那位名义上的都察院统领。
她被哥哥和舅舅保护性地挡在了身后,可仍然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和宁端对上了眼神。
该来的还是来了。
提前半个多月,毫无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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