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环儿,就把琼华留下好了。左右你有瑞阳傍身,宫里也没人敢将你如何。”
“妮子胆子越来越大了!”文茵笑着作势要拧静善的脸颊,却被她一早躲了开来,“我是贫贱出身,入宫也没什么陪嫁。好不容易养了多少年才得这么个贴心的人。你倒是会狮子大开口……”
“那你把瑞阳送过来,我便不要琼华了。”静善说完便一边笑一边敏捷地离了座,远远地跑到了房门边上,防着文茵追打过来。
“越说越疯魔了。”文茵好笑地拉了她回来,重坐下,替她捋了捋散掉的发丝,庆幸着屋里没什么下人看到她这副样子。“你说你也不知羞,人还没嫁,就帮我抚育瑗儿。现下又想要瑞阳了?我看你也别嫁了,反正也儿女俱全了,就在宫里安度晚年多好,省得麻烦。”
“好,好得很。我还巴不得如此呢。”静善扬了扬下巴,道:“回头就去与皇兄说去,我不嫁了,就留在宫里养瑗儿。”
“你个疯丫头……”张文茵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公主。年纪也不小了,也不知为大事打算起来。你看看你皇姐,都嫁过一次了,还成天想着让你皇兄给她另指人家呢。”
“是吗?”静善想起赵构前几日的抱怨,笑道:“我还当她对曹将军有多痴情呢。”
“人都没了,再痴情又能怎样?长公主身份再尊贵,也终是女儿家一个,哪有留在娘家一辈子的道理……”
“曹将军不是……”静善猛地忆起临行前赵构在无妄崖对她提起的密语。若是那人真是曹晟,为何荣德现在也不知……
“曹将军怎么了?”
“啊?”静善愣了下,忙道:“没什么。我想曹将军若是泉下有知,也必能体谅皇姐的。”
“这种事……”文茵不无鄙夷地瞥了瞥嘴,道:“曹将军还是不知的好……”
这边文茵话还没说完,就一眼瞧见窗外有人探头探脑地像是在听着屋里人说话。忙止了话头,朝外喝问是何人如此大胆。惊得窗外那人连滚带爬地进了屋来。
“老奴……老奴不知贵妃娘娘在此。”
“冯公公?”张文茵见是冯益,方才松了口气,“大白日的,又是在自己主**里,做什么鬼鬼祟祟的。”
冯益听她言语间也没有责怪意,也就顺势站起了身陪笑凑上来道:“让娘娘见笑了。原是想着公主要在清乐殿用了午膳才回。就索性把宫里各处留下的小丫头都聚在一起教规矩。没成想公主这么快就回来了,老奴听曦月来报时着实惊了一跳,忙从后殿赶着来了。可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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