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端着茶直接进去伺候。大不了得几句训斥也没什么的,要紧的是看看屋子里面是什么情形。我怎么瞧着这乌泱泱的一堆人端的是逼宫的架势呢?要是皇上真被困住了,赶紧回报我和长公主,我们也好想个法子给皇上解围。”
敛容闻言忙领命出屋去传话了。
“逼宫?”敛容前脚刚走,静善这面便沉不住气了。
“什么逼宫啊,就凭那几位养尊处优的老太爷?我是怕他们言辞咄咄说起来就没完没了,扰得你皇兄头痛。再者我也是为着把敛容支出去。”杨秀看着窗外敛容越走越远的身影,冷声道:“她好了几日了?”
“总也有六七日了吧。就从我初次去无妄崖的那天起回来伺候的,那天可是把我惊得不行。这些日子总想着问你,却也总寻不着个机会。”
“你不用慌,引魂散就是这个样子,时好时坏的,发作个两三次便一命呜呼了。你别看她现在没事人一样,其实那毒早已渗进骨子里了。我刚才暗自细瞧了她的面色,两颊无光,眉心泛青,双眼黯淡,都是大凶之兆。我估摸着她是挨不过第二次发作了。只是...不知这下次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左不过是一两月间的事罢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甄家那位三小姐说话就要进宫了。敛容现在又能四处走动的,少不得要去见见旧主。敛容当下虽是没什么铁证,可她在你身边当了快两年的贴身侍婢,总会有所察觉的。哪怕是一丝闲言碎语,传到甄家那都是了不得的大事。你还没进宫时甄家的引魂散就已备好了,一旦知道你的确有问题更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消失得了无痕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在宫里的日子本已万分艰辛,决不能给自己留下这样的后患!”
一席话像是场夹着冰碴的冷雨,每个字都直接打进了静善的心里,冰得她半天不曾言语。
“那依你的意思...”
“引魂散性大寒,如遇燥热之物,二者阴阳相克,必使精血动荡,元气外泄,淤在各处的毒气也会随之四散。”杨秀有些不忍地从窗外收回了目光,“甄依下月初便能到越州,正好能赶上她的头七。”
又是一阵沉默。
“冬日内侍监给各宫配的紫参,我那里还剩下几根...”静善不知什么时候红起来的眼圈里转着泪珠,晃得杨秀心慌,“甄家,终还是欠了我一条命。”
杨秀正想着劝慰几句,忽见敛容打院子里小跑着进了屋来,一进门便满面堆笑地道:“秀姐姐果然是料事如神。那送茶的小丫鬟进去了皇上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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