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
“可是琼华冒犯才人了?”
“哪会啊……”吴才人看着张贵妃一脸的温良恭俭,心里忽觉一阵含糊,“琼华是娘娘身边的人,好端端地怎么会冒犯臣妾?”
“原来吴才人也知道琼华是本宫的人,当真不易啊!”
“娘娘说什么呢……”吴才人讪讪地陪着笑,道:“琼华姑娘是您多少年的贴身丫头了,这宫里哪有不知道的啊?”
“那可不一定……”张贵妃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本宫原也以为宫里无人不知瑞阳是本宫怀胎九月拼着性命生下的亲生女儿,可刚刚听来,似是吴才人仍分不太清啊。”
“娘娘……”吴才人僵住的假笑现下是真的不堪入目了。她陈吟了一阵,突然正色道:“瑞阳永远都是娘娘的亲生骨肉,就算日后是臣妾来抚育,臣妾也定会……”
“吴才人是收到皇上的圣旨了?”
“还……还没有,可这不过是……”
“巧了,本宫也没有收到。”
张贵妃面无表情地牵过了瑞阳,从吴才人身旁擦肩而过。琼华在后面紧紧地跟着。
吴才人看着这两大一小的背影越走越远,良久不发一言。还是木兰忍不住忿忿道:“有本事去和皇上闹啊,在娘娘面前逞什么威风!”
“胡说什么呢!”吴才人轻声呵斥住木兰,却也不禁叹了口气,“她也有她的苦。明明是亲生骨肉,却要给别人养着……”
“那……那娘娘可要去和皇上说说?”
“糊涂!”吴才人瞪了她一眼,道:“皇上自有皇上的道理。后宫妇人若不能为君主分忧,当真是白无一用了。”
木兰听了便不则声。
“娘娘可要回去?”一旁的丁任见木兰不敢再问,忙插了句嘴。
“还早,先去趟慈溪殿吧。”吴才人看着丁任,猛然想起前几日他们兄弟两个匆忙忙地跑回来回的话,“确也是有段日子没去给太后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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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益故意放慢了脚步,掉到了队伍最尾处,和敛容并肩走着。
“怎么了容姑娘?这几日就看你魂不守舍的。如今干脆都躲着公主了。”
“公公疯魔了吧。”敛容瞪了他一眼,正色指了指在前面走着的宫女们,道:“这些丫头虽说规矩都教得差不多了,可没几个出过福延殿,更别说去慈溪宫了。我可不是要在后面看着点,错了一点儿丢的还不是公主的人?”
“那是辛苦姑娘了。姑娘也要珍重自身,瞧你这面色可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敛容听了不自觉地抚了一下脸颊,尴尬地嗫喏道:“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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