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一桩事情求沈妄庇护,她纪桑晚为何不行。
纪桑晚站在沈妄面前,虽然身上有伤,看着羸弱,却倔强地行了个礼。
就在几人觉得,纪桑晚的事情已经结束,却不想站稳身子的纪桑晚大胆开口:“沈大人,唯有我一人,势单力薄,不知沈大人可否借几个人给我一用!”
深夜里,纪桑晚的声音坚定且果决,让与他相对而立的沈妄心中都多了一丝惊讶。
纪桑晚与沈妄分明是刚刚见过这一面,以沈妄在朝中名声,哪怕是纪桑晚那做侯爷的父亲都不敢有此大胆想法,偏偏纪桑晚就这样了。
纪桑晚紧拽着衣裙,周遭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她这算是刚刚逃出虎口,如今跟沈妄提要求也只是为了探个虚实。沈妄是出了名不把朝中人命放在眼里,若是她走错了,恐怕离不开这荒山了。
纪桑晚的心提到嗓子眼。
此时的沈妄却无奈一笑,随后转身。
“云放。”
沈妄后退,冷声一喊。
那在自己面前闪人不眨眼的黑衣男人便像是一阵风一样闪到两人面前,单膝跪地,恭敬行礼。
“送纪姑娘回侯府,听她差遣。”
“是!”
云放眼中有惊愕,却淡定领命。
“等纪姑娘处理好家事,我们再你母亲的事情。”
沈妄完,踩着轻松的步子上了马车,他单手撩开车帘,冷硬道:“纪姑娘想要走下山吗?”
纪桑晚咬牙,不疑有他,踏上马车。
……
纪桑晚回到侯府,天正蒙蒙亮,她让侍女简单的打水梳洗之后,便着手账房的事情。
待到纪少城到了纪桑晚的院子,纪桑晚还在淡定地清点自己的私库。
现在除了这永安侯府的宅院是父亲世袭下来的财产,府中大部分开支,都是来自纪桑晚的库房。
前世,纪桑晚从未计较过这些,母亲是将门之女,被册封郡主,有自己的封地铺面,带来的嫁妆更是丰厚的足够养这一家的白眼狼。
她将这铺子的收入直接留在账房,便够这群白眼狼一世无忧了。
如今纪桑晚想要让这群白眼狼过过苦日子了,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纪少城粗暴将纪桑晚从桌前扯起来,见到她一身干净的衣物,妆发一丝不苟的,便更加生出几分怨气来。
“纪桑晚,我们侯府是如何教养出你这种毒妇的!”
纪少城的声音中充斥着愤怒,一点不像是曾经爱护自己的兄长,仅仅一句话,纪桑晚就能感觉到纪少城滔天的恨意。
他们本是同宗的亲兄妹,从便一起长大,何以会生出这样的恨意呢?
看样子,他们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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