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借地一事。
这是件荒唐混账事儿。
两年前,杜婆子冬日里落下了病,久卧床榻,汤药不断。
到了次年春时,所属的七亩水田,亟待栽种,其中更有两亩是靠近溪边的上等肥田。
杜婆子身子骨不好,家眷仅有一女,无奈,遂将五亩水田,分别借给相熟的两位邻里耕种,约定着秋收时三七分成,杜婆子三,两位邻里得七。
这两年里杜婆子久病缠身,一直不见好,几度告危,好在挺了过来,借地一事亦延顺至第二年。
期间,两家邻里的农妇不时照拂,熬药侍奉,也算贴切。
岁后,杜婆子身子好了不少,向两家索回借出的田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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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另一家陆陆续续归还田产,直至春耕时分,唯有赵猎户一家还克扣着三亩水田。
面对杜婆子的索要,赵猎户一家百般阻拦,撒泼耍赖。
一言,借地一事说得就是借三年,时候未到,后改口是借五年。
二道,这三亩水田是杜婆子送给他们的,不存在借地一说。
三论,和杜婆子算起这两年里照料的花销,什么汤药钱,柴火钱,还说自家媳妇为了替其熬药,生生熬出了病,如何如何……
前两天,赵猎户家与杜婆子在田边口舌争辩,双方互骂,问候全家祖宗,赵家三儿子怒气上头,竟一举将其从田埂推下,所幸跌入溪水中,仅是侵湿了衣物,并无大碍。
这件事在村子里闹出了不小非议。
自此,杜婆子已知仅凭一己之力,想夺回那三亩水田是不可能,索性到江鹤这个驻村蛊师这里告状,请求主持公道。
“这事儿已然传遍周遭几个村子,村子里的人也是议论纷纷。”
老徐煞有其事道。
嚼完最后一口花卷,江鹤唇齿轻动,吧唧吧唧嘴,目光远遁,似在考量。
侍立一旁的老徐,躬身低头,待说完此事缘由,便闭口不语,手垂裤缝,观察着江鹤脸色,默默静候。
短暂沉寂后,江鹤陡然开口:
“老徐,这粥太甜了,明天多加些水。”
握着汤勺的手,在瓷碗中晃动,咣咣作响。
“……啊?!”
老徐神色一滞,略显错愕。
“啊什么啊?没听见吗!”
江鹤眉鬓微皱,语气愠怒,透出不可置疑的态度。
“是是是,听见了,大人!下次一定!”
老徐连连点头,笑意盈盈,唯唯诺诺。
江鹤眉宇一瞥,双目凝视,“对了,我要你寻的,有着落了吗?”
被江鹤这般直勾勾地盯着,老徐顿了顿,“呃……倒有些眉目。”
江鹤命老徐找的,不是别的,乃是在这偌大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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