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匆忙,没带什么,这是伯母自己编的平安结,拿着。”
见到她已经递了过来,我连忙用双手接过,有些受宠若惊,嘴上还是立马道:“谢谢伯母。”
“呵呵,手艺不好,你莫要嫌弃才是。”
伯母谦虚一声,我自不会当真。
平安结刚入手,就觉得舒适饱满,上面的字也不是绣上去的,而是用线慢慢编出来的,可见之用心。
手艺我不懂,但猜测伯母是属于优秀的了。
这时林青雨上前一步,冲我笑道:“嘻嘻,路哥哥,青雨也有哦。”
说着,她用手拨了几下系在腰间的红底金字平安结,字是“林”,另一面则是个“福”字。
“我也有哦。”身为表哥,张长乐也不甘示弱,炫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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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能喜欢就好。”伯母转而用慈爱的眼神看向卜盼,“阿盼,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好,娘。”卜盼轻轻应了一声。
于是我们一行五人成两排,卜盼母女在前,我和张长乐兄妹在后。
张长乐虽然背着书箱,看起来非常轻松,问道:“伯母,真的不去城里走走吗,难得过来一趟。”
闻言伯母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我总觉得暗藏别意。
她摇摇头说:“官府愿意帮我们接送孩子,领了情就不能得寸进尺,耽误人家太久时间。早早来,也早早回去。”
“而且都在同一州,以后会有机会的。”
出了学馆,外面排列的马车如一条长龙,最远的那个都只能看见半截车厢了。
“这么多车哇,都是来接师兄们回家的吧。”林青雨惊叹一声。
这时我有些疑惑,汀县离这里不远吗,伯母竟然也到这么早,要知道现在才过辰初。
这时伯母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道:“第十个马车就是,辛苦你背书箱了,长乐。”
“不辛苦不辛苦,伯母您连夜赶来才辛苦,所以我才想请您去城里歇一歇。”
他的话让我恍然,原来伯母竟然连觉都没睡,直接过来的。
而我没有在她面庞上察觉到一丝疲惫。
她莞尔一笑,说:“前半年阿盼在庐城的定远学府念书,平时也没多少时间回家,下半年到这里,更是一次也没回去。所以伯母想念她想得紧,觉睡不着,索性就过来了。”
“母亲,让您忧心了。”卜盼的声音带着些颤抖和凝噎,“这个新年,女儿一定会好好陪您的。”
儿行千里母担忧,亲情最令人触动。
尽管我不曾从母亲身上感受过,可内心依旧有所感慨。
没有亲身经历,但依然能被感动,也不知这是幸运还是讽刺。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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