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在宇文府内。”
江篱听到这里,低下头,用手指轻敲桌面,看来他的确还是有必要夜探宇文府。
不过,若是宇文府当真已经埋下重兵,那他此行恐怕得多加小心才是,否则,以他如今的实力,若被发现,未必能全身而退。
……
宇文府,正室。
一个身着绫罗长裙的美貌女子坐在床边,正用手轻拍着一个躺在床上约摸一两岁的女童哄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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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童很坏,也许太晚的缘故,很快就呼呼的睡着了。
女子看着熟睡的女童,眼眶不自觉便红了起来,有泪簌簌留下,她咬着嘴唇,绝美的容颜上一副我见犹怜,但很快她便收住了泪水,看着女童怔怔的发着呆。
直到外面有人敲门,她才稍稍恢复了过来。
她抬起头,看向门外,声音悦耳轻灵:“有什么事吗?”
“回夫人……陛下有请!”这时,门外一个丫鬟开口道。
惜霜闻言,低下头,良久,她才道:“我知道了。”
“夫人,还请您尽快,打扮的漂亮一些,莫让陛下久等了。”一个捏着嗓子,声音尖细、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惜霜听到太监的声音,美眸中闪过一道愤怒与屈辱,虽然她早猜到这一天会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她看着躺在床上的青砚,眼中复杂难明。
她抬起手抚摸着青砚的小脸,呢喃道:“娘亲,该怎么做?”
她很想一死了之,追随宇文成天而去,不必受这屈辱,可是,她若死了,皇甫靖他绝不会放过青砚,只因青砚是成天他唯一的血脉。
斩草除根这么简单的道理,皇甫靖又怎能不知?
如今若非为了引诱叛军出手,若非为了……得到她,恐怕皇甫靖早已杀了小青砚,以绝后患。
她现在不能死,至少现在,在小青砚逃离神京之前。
她想到这里,默默闭上眼睛,泪水再一次滑落。
稍顷,她站起来梳妆打扮。
……
宇文府外,江篱一身黑衣,站在房檐上,身旁跟着冷雨,她亦是一身夜行者的打扮。
江篱抬眸,看向宇文府,然后侧眸问道:“皇甫靖未登基前,曾与宇文成天一起追求过宇文夫人,这些消息你都是哪里听来的?”
“既有其事,当有其言,众人不敢非议,不代表消息不会传出去。”冷雨眸子中闪过一道寒意。
江篱好奇的问道:“我很好奇,你与宇文成天又是何关系,感觉你在这事情上倒是颇为上心。”
冷雨闻言,沉默少许,悠悠道:“我若说他是我同门师兄,你信吗?”
江篱微微一怔,倒是不曾想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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