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呼一吸。
体香如兰,沁人心脾。
哪怕他是帝级,也忍不住沉浸在这温柔里,欲罢不能。
此时,鬼帝坐在鬼帝令中,用手撑着洁白光滑的下巴,看着外面二人,嘴中忍不住嘀咕着:我这是不是一个不太亮的灯泡?
片刻后,她摇摇头,身为鬼帝什么不曾见过,也就懒得多想,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江篱和雪皇,眼睛却不免露出追忆之色。
不多时,二人离开诸世,进入了第七平行宇宙。
他们漫步雪地,互诉衷肠。
雪皇问起了她闭关的这段时间里所发生的事。
江篱很有耐心,也很诚实,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都讲给雪皇听,他没有刻意隐瞒什么,一是没必要,二是不想欺骗雪皇。
当听到江篱救云韵的事时,雪皇沉默了很久,这让江篱心里一阵忐忑,但她只是叹了一口气,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听闻此话,江篱松了一口气,他是怕她生气,也怕她伤心的。
“对不去,让你担心了。”
雪皇摇摇头,她转过身子,看向一边,眼睛的余光却未曾离开江篱:“你我之间,不必道歉。”
江篱走过去,牵起她的手:“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此时此刻,我才明白我不在的那漫长时光里你是究竟带着怎样的心情度过?”
雪皇闻此,狡黠一笑:“那你怎么补偿我?”
江篱将她抱起,低头吻了一下:“听你的。”
鬼帝令,鬼帝看着突然什么都不到的外面,不仅小声啐了一口,嘴里嘟囔着:不让看就不让看,真以为本帝没见过似的。
雪皇怎么说也是至高,她这一缕神念也仅仅只有至高的实力,她有意遮掩,她自然无法感知和窥视。
当然,这其实是防君子的。
因为她真心想偷窥,自然有很多方法。
当然,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撑着下巴发起了呆,眼中追忆之色更重。
到了她这个层次,力量、地位、名誉,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只有她自己永恒唯一。
可是,在她心里,仍旧有她所珍视的东西,那便是那一点在她现在看来少得可怜的记忆和过去。
是啊,少得可怜。
用人世间的时间来计算,大概只有不足万年的时光,那时虽然很难、很苦,但却弥足珍贵。
最重要的是有那根木头。
相识、相伴……一路上起起跌跌。
想着,
她嘴角不自觉带上一抹笑意。
刹那的笑颜,足以醉倒诸世。
……
“江篱呢?”凤凰从楼上下来,发现江篱不在时,便向小哀问道。
“主母出关了。”
“雪皇她出关了?”
凤凰眼中闪过一道喜悦,但紧接着又有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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