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呢?
“别哭,都是我的错,你放心,很快就会过去的。”江篱低下头,目光温和,因为他的事才把她卷进这种极度危险的事情中来,他心里很愧疚。
他知道是陷阱,但他不知道对方会选择什么手段下手,当他感知到远浪丢弃他送给玩偶的时候,就知道对方选择了远浪。
将一切伪装成平常的事态,再加上他对因果的干扰,从而让雪皇她们无法从对未来的窥视中,获得关于他具体的信息。
“馆主,为了一个蝼蚁,你这到底是多情还是愚蠢呢?”
“你高高在上太久了。”江篱仰起头说道,他感觉到他正在飞速的远离元泱境界,与雪皇她们的联系也几乎全部断绝。
“高高在上?”这位存在默默重复了一句,随及发出大笑:“那是因为你对自己的存在根本一无所知,我从未高高在上,只是我原本就站在高处。”
“是吗?”江篱一脸蔑视。
“馆主,你不必如此看我,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
“没错,交易。”
“什么交易?”
“将浮沉的位置告诉我,我就放你和你身边的女孩离开。”
“如果我说不呢?”
“你身边女孩会永久消失,即便是至高、即便是我自己也无法将她再追溯回来。”
若非无法从记忆里找到有关浮沉的记忆,他何须这么麻烦呢?
江篱的瞳孔猛的一缩,随及,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远浪。
“没关系的。”远浪耷拉着眼皮,伸手摸了摸江篱沾满血雾的脸庞,轻声说道。
“你只有十息的考虑时间。”那位存在丝毫不理会远浪,似乎并不担心她会说服江篱。
“你已经为我做的太多,所以,没有关系的。”
“可我不想后悔,更不想有遗憾,如果你消失了,我不仅会后悔,更会遗憾,是我把你卷进来的,所以,我绝不会让你有事。”
远浪看着江篱,他总是这么认真,就像那次芒海之役,那明明只是她随意讽刺说的话,却很认真的去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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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击沉流光的战船,是她和流光的选择,但他还是留下来认真的安慰自己。
面对她的事如此,面对海问香的事也是如此。
……
“三息……”宏大的声音响起,发出提醒。
他们这种存在,可没有所谓的优柔寡断,如果十息过后,江篱还没有给出答案,他会实现自己的话。
江篱抬起头:“我拒绝,我既不会让远浪消失,也不会把浮沉的位置告诉你。”
“那就……”
这位存在举起手掌,巨大的力量贯穿无限的空间,一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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