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这就解释的通了,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像流光,因为他是赤鳞,那个几乎和海盗哥哥完全相反的存在,那个我看见就气愤不已的赤鳞。”
远浪低着头,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慨,可以看出来,她其实早就猜到了赤鳞的真正身份。
之后,她抬起头:“现在你的困惑解开了?”
雪皇摇摇头:“大概我的困惑永远是无法解开的吧。”
“怎么说?”
“对于你们粼妖来说,入口之外,一切与己无关,为了入口,你们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不要,所以,我的困惑对你们来说,也就算不上是什么困惑了。”
远浪琢磨着雪皇这句话的意思,片刻后,她似乎猜出点什么。
“有时候……”她顿了顿:“是这样。”
其实,这也不太准确,粼妖的确视入口为一切,但有时候不单单是为了入口在做事。
就像她,起初,仅仅是想为树国、为阿离公主做一些事。
“谢谢你了。”雪皇看着远浪,温和的一笑。
“不用谢我。”远浪将头撇向一边,犹豫了一下:“你困惑的事和赤……江篱有关,是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于你这样清心寡欲,似乎什么事都无法引起你注意的人,能够让你既困惑又心烦的事,大概也只会和他有关了吧。”
“嗯。”
“那……想好怎么做了?”
雪皇摇摇头。
“既然不知道怎么做,为什么不去和他谈谈。”
雪皇再次摇摇头。
“是不想谈,还是不用谈?”
“不用。”
“是这样啊。”远浪低下了头,看来雪皇所困惑的事,也是江篱所困惑的事。
是感情吗?
她看了看雪皇,心想大概就是感情方面的事,而且不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如果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是可以谈谈的。
但她说不用,是第三个人吗?
“凤凰……”她心里有一丝明悟,在那件旅馆里,那么多人中,除了雪皇,也只有那个叫凤凰的美丽女子,看向江篱的目光充满深情。
“打扰你了,那我就告辞了。”雪皇道了一声,便打算回去了。
“好,不送。”远浪回了一声,之后将航海饮料的吸管放入嘴里,用力的吮吸了起来。
她喝了满满一大口,然后,就突然间喝呛了,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那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自以为是,为什么要到处招惹那些自己还不了的债呢?
“舰长大人……”这时,蛮吉从外面跑了回来,她看到远浪剧烈咳嗽的样子后,立即跑上前,关心的问道:“舰长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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