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六界论道大会一面之缘后,断飞再没见过易风扬!而易风扬之事他却有所耳闻,也有少许崇敬之情;为了叶沁义无反顾地独闯天问阁大闹一场,斩杀大弟子顾少游。被曾令狐重伤隐退于人界商盟,不在过问六界之事。有关他的传言在他消失后与日俱增!很多人渴望拉拢或杀掉他。今日相逢只叹这岁月无痕,光阴不减!夜幕缓缓降下,灯火席卷人界四都,月华似练,一泻无余!桌子上的酒坛已空了不少,酒保在旁边张大嘴巴惊讶:“这三位客人真是好酒量!今晚非得大醉了才肯消停。希望他们等会能安静些,否则如何收场!”岳无衣高举起酒杯猛地一饮而尽,眼底一抹黯然撇露,视角转向穹顶之上高悬的那轮圆月,痴痴狞笑。把所有的一言难尽都倒入酒杯喝了,此刻纵有千言万语,该说与谁听她会听吗?日子简单的只和自己无关,和任何人无关,时间久了连寂寞都成了他的好朋友,形影不离又压抑可笑。易风扬浅斟低唱。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生活本就充满了失望与落魄,忧愁总是不请自来!大碗喝酒,酒解得去愁吗?不过一会儿又喝光了四五个坛子,断飞激昂的呼喊道:“酒保上酒来!上好酒!很长一段时间没这么痛快啦!今朝有酒且醉,明日风雨如晦!”都说酒是打开沉封记忆的万能钥匙,情至深处几人知呢?他唏嘘道:“我真没用!喜欢的小师妹却成了遗憾!”易风扬眼睛眯起一道缝,盯着酒碗打了一个饱嗝,端详道:“去——大闹一场!把人抢回来!即便身死道消在所不惜!只可惜,我大闹一场什么也没有!”断飞咕噜喝了两口酒,自嘲地看向他,哽咽着低声说:“我们能一样吗?我能那样做吗?不——我仅是当初师尊带回云霓谷的一个孤儿;是师尊传授我玄功道法,我怎么能忤逆他老人家的意思何况,要娶小师妹的是天宫神界之主,新任天帝!我若真那样做了,云霓谷还能存于神界吗?天宫势大,我又怎敌得过洛白云!羡慕易兄这身惊世骇俗的修为境界,率性而为!”
他的语气呼吸间低落一大截,显然是被现实的沉重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模样有些狼狈,或许他说的很对,每个人的身世、环境、际遇等便局限了行事的大半。如果没有一路机缘获得仙剑浮诛,凝练浑厚修为,他能去大闹天问阁诛杀顾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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