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
我蹲下身子,
看和关照。
看一只蚂蚁运动,在语言之间
为了吃的,小黑像无头苍蝇,
靠额头的两只触角辨别方向。
我见过两个不同群体的蚂蚁打架,
因为传递出来的味道不同,
瞬间就能让两个弱小的生命
激烈的打了起来。
但打了一阵就会分开,各有各的。
这使得我觉得,它们像人类一样,
除非核心利益受到了侵犯,否则
只是点到为止,甚至各自吓得四散而逃。
我见过一只麻雀因为树上的麻雀太多
一颗石头就偶然的打下来了一只。
它在地上挣扎,扑腾,想飞也飞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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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腿一蹬,死了。
草木虫鱼作为一个系列,
直观的死亡与生命之人
那些长存甚至不如河水,
经过了风吹而泛起来了的,我们
叫做了波浪。这些是事后
想要去寻找的诗意。我甚至
无端的猜疑着,
如果菩萨与神灵,端坐已不可能
而问询没有结果的持续着。
夜灯亮的稍早,我撕下来了,又一天的
日历。在这些意愿于让它们
错综复杂的关系上面,
我想也只有神灵可以端坐,
像一个解释之长,超出了我所可以想象,
我站起身来,在腰酸背疼前面
是我的影子,我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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