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
那微弱的气息已被爱所抛离。
在词语身上,爱用尽
全力。
我猜测那是一根木头,
是一个石头因不占据,
而拥有了它的名字。
这肤浅的判断,还求助于
江湖上的卦师
:我的两只手,是手和眼睛
石头和木头,只是它们各自过去的和谐。
行走一般的思想已经扰动了紫藤花
美丽的花丛。
美丽向一个故乡的称呼变幻,
带着犹豫,
事物怎么会像人一样,
在思想的权衡里面,因为利益而向
更多的得到妥协呢。
而我行走般的思,是叛逆,揣测
妄加断言的时候仿佛一头
自言自语的狮子,
因注定失败而愤然而起。
我是那花中之火,是花的断代史
开始于花瓣被火焰和语言炙烤的火热。
它难堪的时候就成为了雨
而那些下游的子孙后代充满了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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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粮食和酒里面晃荡,
在酒的并不成熟里面问罪于粮食。
在夜里,独自走向河流,呼唤久远的父辈
那红便更盛,
谁呢,也不能让过去轻而易举的
成为了过去。
所以我并不孤独,
我只是,只有成为了一棵青草,
才能拥有那历史的良心。
我还要,我还要自我迷惑,
遮盖住它们婵变的历程。
那微弱的气息,使人想起了傍晚的夕阳
对那爱的拒绝,
像大唐或宋朝
马蹄因春风而极速
声音在声音里面混合。
如今,一首无头无尾的诗歌
甘心于被没头没脑的哲理所刺破。
月下行着呦,那个刺客
为了全部都交给他,便一无所求,而这些
历史的良心一般,
又像是旧人,
像古老的。正在夜晚缓缓的下沉
思与沉重的关系,并不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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