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乱》
我总是梦到我做同一个梦。
我,做梦。
梦外我被赐予了泥瓦匠的任务,
用手把一个梦弄的
就像屋顶和窗户一样子,牢固。
我们的居住地是村庄,村庄
远离大海。扒开土壤见不到的事物,
也可以通通扔到海里。
我,做梦,就像一个铁质的小圆球,
我不知道那叫什么,
像钟摆在钟表里面过时的摇摆着,
摇摆要比摇摆更久一些,为了
放松和安宁。它摇摆着。
我的语言也重复而说着,
犹如有人放了一把琴弦,在一个叫
时时刻刻的地方。
我渴望那些放松后的抒情,渴望
大喊一声,我是一个诗人。
但我不是,我只想放松下来,想自由自在的
写。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想迷幻的酒里面藏起秘密,
只告诉我自己。所引起的笑声才最为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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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思想的长久把诗歌等待,
木头因为易腐烂而寻找乌木
一种告白因此在它自己上面布满了蜘蛛网
一般,时常被视作无声和沉默的悲悯。
都有点可笑。
当那个小圆球晃荡,晃荡,中间
总是必然的要敲击那个更大的圆球一次。
一声。仿佛
我的语言就可以惯性一般的絮絮叨叨的
说下去了。加工厂里面出来的诗歌
流水线的诗歌有时候比正儿八经的诗人们
在微博,在公共平台写的还要深刻。
给不愿意受束缚的马匹披上它的枷锁
给一个草原的讲述者,巴掌大的地方
也会发生的春夏秋冬的漫长以,
足够的耐心和定力。
我对于走过我身边的悲悯者无能为力,
我看到了他的身影。
没准看到了在水井的底部消失的身影
有更深的事物在我的废话之下。
我停不下来,制造了语言上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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