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冰蓝,没办法,她只好点头,反正霍玲是禁婆没错的,就是不知道刚刚那一只是不是她。
众人面面相觑,通道是有了,可是刚刚的人一下子就消失了踪影,给人在心理上就留下了一丝恐慌。
这时候谁都不想第一个下去的。
众人又一次转头看着冰蓝。
冰蓝一口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都看着她干嘛?这种事情不应该男人打头阵的吗?好歹她是个女同志,不应该照顾一下的吗?
可惜众人似乎都没有这方面的意识,那一动不动的眼珠子看得她,好像她不主动下去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那种感觉别提多憋屈了。
怎么整?
下吧!
她这个劳碌命啊!
抽出腰间的鞭子握在手里,本想背着刀的,可是想想再人家老母亲面前砍人家脑袋,好像有点说不过去,退而求其次的又用上了她的小鞭子。
起跑,弹跳,一下子没入到了洞口以下,她也下来了,也想起来还没有拿照明设备。
哎,给她气的心急了。
她刚落地不久,就听一声轻微的落地声,紧接着一个手电光晃来,冰蓝一看是花儿爷,这小子动作倒是挺快的。
接着接二连三的落地声响起,好吧,她还是前方探路的好,地方太窄活动不开。
这里的味道还怪好闻的,她在哪里闻过呢?事情太多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花儿爷和冰蓝并肩走着:“刚刚那个是霍玲吗?”
冰蓝耸耸肩:“百分之六十以上吧!”
“概率这么低?”
冰蓝撇撇嘴:“这概率还低?你别忘记当年考古队可消失好几个人呢!”
“你这妮子别告诉我这里不止一个?”
“呵呵……这个我也不知道,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这个地下很冷,应该说很阴冷也很潮湿,一股子发霉的味道夹带着一丝香气。
周围的墙体是青砖和水泥浇筑而成,不像是霍玲他们自己整出来的地方,这里更像是疗养院的地下储藏室或者是储存东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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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棺椁,棺椁底下还留有洞口就不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这个地下空间很大,有几个大的房间,里面堆放着一些杂物,还有一些生活垃圾,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脏乱差。
花儿爷手电一晃,一个身影晃了过去,隐藏在了黑暗中。
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这速度可真快,悄无声息的,不愧是大杀器。
冰蓝在想活捉她的可能性有多少?颠了颠手里的鞭子,今天就全靠它了。
神识平铺出去还没查出个所以然,背后一声惨叫,一个伙计脖子已经开始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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