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鸥城的退休老头是愤怒的,齐伯屿是愤怒的,白擎尚也在愤怒。
愤怒的白擎尚,既没有齐伯屿开直播进行核打击的火力储备,也没有太白金星画飞符骂街的法力。
能承载他愤怒的,只有小小的书房一间。
午后,厚厚的云层遮蔽了太阳的光辉,混沌的空气中弥漫着污浊的水雾,姬昂尧家的玻璃像被脏抹布抹过一样。
白诗语站在阳台上,木然地看着外面污浊的天空。
从书房出来的白擎尚见状,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诗语,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白诗语被父亲喊到书房接受训责,白擎尚一脸凝重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见白诗语一副心神恍惚的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诗语啊,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先要稳住神、振作起来!”
白诗语:“嗯,知道了爸。”
说完,白擎尚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白诗语面前,看着白诗语欲言又止,回身面对书桌开始喟然长叹。
白诗语:“爸!您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良久,白擎尚才慢慢回过身,语重心长地说道:“诗语,你和昂尧岁数都不小了,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白诗语的眼神不自觉地快速闪躲着,一脸委屈地把头扭到了一侧,支支吾吾道:“知道了爸,没别的事我先去忙了。”
白诗语说完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白擎尚:“诗语!”
白擎尚神情严厉地喝住了正欲走出书房的白诗语,呵斥道:“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我话还没说完呢!”
白诗语垂着头纹丝未动,一个背影对着白擎尚,不冷不热地说道:“爸,您说。”
白擎尚:“你们两口子对要孩子的事到底有没有个计划?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这些事难道还要我给你们操心吗!”
白诗语一肚子的酸楚此刻再也难以抑制,回身委屈地说道:“爸,不是我不想要孩子!”
看着满脸委屈的女儿,白擎尚疑惑地问道:“那是……,昂尧不想要孩子?”
白诗语:“爸,是您不想让我们要孩子!”
说着,两行泪水从白诗语委屈的脸颊上滑下。白擎尚迟疑的脸顿时转为吃惊,一时间竟瞠目结舌。
片刻后,白擎尚神色愤愤地斥责道:“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我怎么不想让你们要孩子了?”
白诗语泪眼婆娑地说道:“爸!您知道我和昂尧有自己的人生,您和公公一直都是支持的!可就是您非要让昂尧接任集团董事长,接任集团以来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一个连觉都睡不好的人,您让他怎么要孩子?当初非要他接任集团的是您,现在想要外孙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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