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开车的是刚才那个男人,别看他急吼吼,但他的车技很好,踩油门的时机把握的很到位,跟车行驶也从容,刹车不让人点头。
”吃点?“冷狗将蛋糕打开来,对坐在后排的两个人说。他们两不约而同地举起手,摆了摆。
”苦磨苦磨的,你们这的网红店。“
两人却再无反应,眼睁睁看着冷狗吃掉半个提拉米苏蛋糕。
冷狗的疯狂饥饿感又来了。
自从在深圳接听了电话,里面有人提到董青柠的名字后,最先反应的,是他的胃。他的脑海里的董青柠,从不是某个娇生惯养的罐装精致淑女,仍然是那个虽然穿得像个奶油蛋糕一样出现在门口的瓷娃娃,却喜欢趴在幕阜镇政府家属大院里同他一起玩石子儿,摸到鸡屎也毫不介意的非典型野生淑女,跟着他从小学狂奔着回家,摔破裤子也不哭的女孩,偷偷带麦乳精给他,甚至连瓶子也一起送给他的好哄妹子,也是那个到了高中动不动犯脸红病,然后从书包里摸出一两根油叉的文科班女生。一个陌生的人提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威胁,只说:“董青柠的家人想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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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穿黑西装的男人帮他拉开车门。
眼前一个很普通的小区,最高也不过五层,街道很窄,与旁边高耸的摩天大楼形成反差,门口有保安,那辆路虎车应该是不可能开进去的,车上两人下来后,其中一个又上了车,另外一个与黑西装对了对眼色,一前一后夹着冷狗往前走。保安很识趣地把铁门打开,他们就钻进了一栋不太起眼的楼房。电梯里叮的一声开了,五楼是独户,黑西装在门上敲了敲,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打开了门,女人开门后自己却走出了房门,径直走到电梯旁,伸手按了按电梯,那两个运动男却留在原地,既不进房门,也不进电梯。
“进去。”黑西装对冷狗说。
冷狗直起腰,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
当冷狗站在唯一亮着灯的书房门口时,李征却在椅子上无法站起身。
他早知道来人一定和刘梦龙长得相似,但如此神形皆似,还是让他极为震撼。他仔细地打量端详,试图通过寻找细微地区别从而将自己从回忆拉回现实,此人看上去比记忆中的刘梦龙更年轻,头发更长,也更强壮,由于明显的更为高大,因此多了几分压迫感。他走了进来,步子迈的很大,脚步也有些重,即使铺了地毯,依然能听见那重重地脚步声。这和如同捕食猎手一般走路悄无声息的刘梦龙全然不同,待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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