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世恒正背对着门口,袁少婷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她头发披散在枕头上,脸一直在看着门口,和墙上的镜子,那鼻尖唇尖通红得半透明,犹如一只被欲望炙烤的母虾,她压抑的喉音似野兽,两手抓挠着,两脚却张扬的在天空中蹬踩。她依稀听见门口的钥匙声,又觉得没听见,而杜雄伟拎着菜刀推开卧室门时,她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几乎晕死过去,大喊一声,满脸惊恐。董世恒回头一看,马上要翻身下床,却身陷囫囵。
这是无比尴尬,屈辱的时刻。袁少婷浑身颤抖的那一瞬,董世恒觉得自己被狗咬了一般痛苦。杜雄伟挥舞着菜刀说:“还不下来?”
“下不来。“董世恒满脸大汗,低头说。
袁少婷瑟瑟发抖,然后开始哭,但紧缩着没有一丝松动。嘴里喊着饶命啊,饶命啊。
”闭嘴!你们两个给我分开!”
“分不开。”董世恒也急了,喘着粗气说。
最后杜雄伟做了件匪夷所思但正确的事,他让董世恒抱着袁少婷下了楼,并让两人躺在院子里装煤球的平板车上,在用被单盖好,直至看上去像一堆破棉被,才推着平板车在夜幕的遮掩下,将两人送到五百米之外的卫生站。卫生站里只有一个四十来岁豫章来的黄护士,掀开被子时忍住笑,对杜雄伟说:“打一针吧。”
“给谁打?”董世恒问。
“给少婷打。”
袁少婷又开始哭,被杜雄伟吼了一声制止住了。
黄护士先是让凶神恶煞的杜雄伟出去,然后语调平常地让两人放松。在药房里找了半天,拿了一个盒子过来,熟练地用砂轮转了一圈把玻璃瓶的上半截去掉,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注射器,仰起头在灯光下看着注射器吸饱了药水,这才把被子掀开来,又用手拂去袁少婷屁股上的煤灰,用酒精棉球擦干净后,这才把针扎了进去。然后又帮两人盖好被子,自顾自的说:“就是太紧张了,出了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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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分钟左右,董世恒就能活动了,他起身穿了衣裤,出了诊室的门。在外面对杜雄伟说了什么,就离开了。
两个月后,杜雄伟在土管所任上三年期提前满,被转去隘城,虽说是平调,但据说抢了一个好分局的位置,袁少婷也跟着一起调回了隘城。无独有偶,她在老杜附近的邮电局谋到了一个职位,既清闲又自在。当时这件事除了杜雄伟夫妻作为当事人知道,还有卫生站的黄护士和邮电局的张晓静。杜雄伟跟在董世恒身后看着他抱着妻子下楼的时候,张晓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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