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排斥,干脆不怎么管她。秦雀见了也没办法,但她自己是搞文体的,见女儿学习不行,又对女儿的文体社交能力很是担心。加上她并没有李征那样的政治包袱,对家大业大的董家十分有好感,于是私底下鼓励女儿和董世恒多接触。而那时正是董世恒对冷溪苦苦单恋的年代,他根本没心思理会李香薷。表面上敷衍一下,应付伯母,别的时间自己能躲则躲。但如此欲拒还迎使得李香薷反而对董世恒刮目相看了,她开始背着秦雀偷偷跑到东湖区的房子里等董世恒,董世恒发现后,干脆就在学校图书馆看书。直到有一天,他半夜回到房间时,发现有人在家里哭,推开门一看李香薷抱着他的日记在读。他猛地冲过去抢回日记,怒骂她不知廉耻。没想到李香薷不但不生气,反而很同情董世恒,你日记里写的这个人是谁啊?在哪里?我去帮你找到她。从此以后,李香薷一发不可收拾,没日没夜地侯在房间里等董世恒,直搅得他的生活鸡犬不宁。他干脆找到秦雀,让她出面干涉,却不想秦雀对自己说,你就好好照顾照顾她吧,似乎自己已经准备好做董世恒的岳母了。而那时李征的仕途也基本走到了尽头,也许是突然想通了,又或许是念在和董戈的旧情上,也可能是董家如此雄厚的财力让他屈服,他默许了李香薷和董世恒的关系。李香薷跟着董世恒回到隘城,虽然只是过暑假,但也让父亲董戈十分开心,但这种开心里有多少来自李香薷是李征女儿这回事?恐怕并不多。此时的董戈,已经不是三十年前依附在李征麾下的那个唯唯诺诺,马首是瞻的营长了。他真实开心的,其实是儿子董世恒仕途坦荡,还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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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从一开始,这段婚姻就被埋下了不幸的种子。要是李香薷再成熟一点,也许不会被董世恒日记里献给冷溪的文字所感动。她只相信了董世恒的专情,但她几乎忘记了,他的专情从来都不是对自己。而一个专情到了骨髓里的人,和滥情的人看似两个极端,其实本就是相似的。也许董世恒本就不爱李香薷,就像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仕途一般,他在婚后就开始了自己的混乱人生。隘城都知道税务部门来了个才子,会写诗作画,也会弹弹唱唱,更致命的这个才子的才还通假了贝字旁的财字。他拥有了权力,金钱,和一切吸引异性的条件。连着数年,他只是穿梭在脂粉中。李香薷也很快接受了现实,她往返于豫章和隘城之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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