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舶来品,是奢侈品,冷星河有些不好意思接,看了看刘梦龙,才伸手去拿了两粒,又伸手拿了一粒。戴安云却把余下的几颗全部倒进冷星河的手里。冷星河红着脸把糖放进裤兜里,走回去的时候如同腿脚不方便一般别扭。他从兜里拿出几粒,分给放牛的冷星海。星光星芒也跳了出来,于是星河又把剩下的平分给他俩。
冷樟突然从黑龙潭的堤坝下走了上来,肩上挑着篾娄。即使隔着老远,一股泥腥味便随风传了过来。
”樟叔!“
”龙仔!回来看看?“
”嗯,有没有抓到?“刘梦龙知道他是去抓鳖了。
”来!“冷樟神秘地挤着眼睛,对刘梦龙招手。冷星河也从树林里跑了出来,一手护着裤兜里的糖。
一只面碗口大小的甲鱼趴在篾篓里,身上墨绿的甲和粉红色的脚衬出反差。冷樟把篾篓放在地上,让几个小孩近距离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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