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猪的心脏插去,咽喉部位的出血量更猛更大了,猪嘴里只能发出些微弱的哼哼声。
过了三四分,四肢也便松驰了下来。
屠夫说道:“死了,都松开手吧。”
许智超将信将疑,张殿臣说道:“的确死了,看不到它连挣扎能力气都没有了吗?”
几人将猪抬到三轮车上,屠夫拉到自家院里,褪毛去了。
刘大河的父母跟着去收拾猪肉、猪骨,刘大河将几人请到屋中。
瑞枝早已将茶泡好,给每人斟了一杯。
刘大河给抽烟的人把烟递上,闲聊些家常及最近的见闻。
一个多小时之后,屠夫开了三轮车,把已经分割好的猪肉、猪骨、四肢、内脏等送了回来。
刘大河的父亲忙着冷冻猪肉,处理其他肉类。
刘大河的母亲和瑞枝张罗着做饭。
智晓东不解地问道:“现在才十点多一些,烩个杀猪菜得多长时间呢?”
张殿臣道:“杀猪菜也叫功夫菜。
炖得时间越长,肉越绵软香烂,酸菜柔滑却有嚼头。
try{ggauto();} catch(ex){}
土豆块的一部分化作了汤汁,像炒菜浇上了芡汁一样,菜汤浓稠而又富含味道。
吃起来,那才能称得上一个香字。”
其他几人家中从未养过猪,也未杀过猪,自然不清楚这杀猪菜的讲究。
中午十二点多,菜便陆续上了桌。
凉盘纯朴自然,新采的黄瓜、西红柿、水果萝卜、生菜,清洗之后,简单操作,便盛入盘中,端上桌来。
爆炒猪心和爆炒猪腰上桌后,刘大河便招呼几人到餐桌入座。
柳小帆问道:“刘大伯和前来帮忙的朋友怎么不上桌?”
刘大河回复道:“我父亲那屋也摆了一桌。
兴许他们现在已经吃上了。”
给每人斟满酒之后,刘大河说道:“早就想请你们来尝尝这村里的风味,可你们一个个忙得赛似总统,今天终于实现了。
来,为吃杀猪菜干一个。”
众人举杯,一口将酒饮尽。
刘大河一边招呼众人吃菜,一边又将酒满上。
陈巴图用手抓了一段黄瓜,不蘸酱,便吃了起来。
吃过之后,回味道:“新鲜,真新鲜!
醇厚的黄瓜味绝对是城里的菜摊上找不出来的味道。”
沙浩然夹了一块西红柿,放入口中。
吃过之后评价道:“沙而甜,找到了小时候的滋味。”
柳小帆抄了几片生菜叶,不去蘸酱,也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说道:“有股淡淡的奶香味,难道你们家的菜是用牛奶浇灌的?”
刘大河道:“大棚里上的全是农家肥,称呼它们为有机蔬菜,一点都不夸张。
吃起来,味道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