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分公司的经理对沙浩然抱了一颗嫉妒心:
揽些工程有什么了不起?
我过的桥比他走的路还要多!
揽些工程也就是偶尔撞了狗屎运。
年纪轻轻,一手歪门邪道。
第一年当经理,就骗了个市级质量优秀奖,谁知道里面有多少猫腻?
各分公司的职工们则把沙浩然奉若神明。
我们无米就炊,人家一揽两年!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便知道了。
像那些只会勾心斗角、窝里斗的主,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主,那些依仗爷娘、裙带上位的主,你们也揽些工程,让人们看看。
不是不行吗?
有的职工也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要是能在沙浩然手底下干,该有多好啊!
最基本两年的工资是有保障的。
孟大嫂不光这样去想,还想这样去做。
自家老孟所在的分公司就没有揽到像样的活儿。
要是再晃荡上两年,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
孩子们一天天大起来,用钱的地方也将越来越多,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沙浩然在工地上忙得回不了家,孟大嫂便去找马茹兰。
求马茹兰同沙浩然说说,好歹得给老孟谋个差事。
马茹兰说:“像这种事,我也不懂。
他回来,我向他好好去说,看他是个什么意思。”
孟大嫂走时还千叮咛,万嘱咐。
马茹兰到分公司经理那儿,去请长假,经理很痛快地便答应了下来。
马茹兰走后,经理想:“自己同沙浩然同属公司中层领导,这个情面还是得给。
马茹兰又是个女职工,只能干些内装修的活儿。
不说别的,光住宿便是个头痛的问题。
今时不比往日,能少支出才是真理。
四月份的工资眼看就要由自己负责了,走了也好,还减少了一份开支。”
想到这里,满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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