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很简单,煮面条,拌肉酱,外加西红柿、黄瓜。
吃过饭,邸洛蒙担心乌兰害怕,便邀了乌兰在帐篷外聊天。
深幽的天宇上缀着一弯明月,偶有几颗大星一闪一闪地眨着眼睛。
月光穿过树梢,把它那皎洁的银光铺洒向了大地。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很久,乌兰有些倦意,便回帐篷去休息了。
第二日早晨,两人吃过面包、火腿肠、鸡蛋,便又出发了。
第四日下午三点多,随着几声闷雷响过,豆大的雨点便从翻滚的乌云中飞射而出,向地面疾速砸去。
两人见此情形,赶忙下车,把山地车推到公路边的一棵大树底下。
从背包中掏出雨衣,一番手忙脚乱之后,才算把雨衣套到身上,又给山地车披上了防雨罩。
即便行动敏捷,两人的骑行服还是被巨大的雨滴淋湿了不少。
两人刚刚站定,稍小些的白花花的雨滴密匝匝地从空中坠落,似无数根雨绳从天而降。
几米外的景致如同被隔上了几重毛玻璃,景像一片迷蒙。
起初,噼里啪啦、丁零当啷之声不绝于耳。
随后,便是连绵不绝的哗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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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浓密的树冠还能起到些遮挡作用。
没过多久,雨水穿过树冠落到了树下。
密集的雨点砸落到柏油路面上,激起了一片水雾。
很快,路面之上便汇成无数条小河,向那低洼之处涌去。
偶有狂风卷过,便携了无数的雨滴向两人身上挥去,两人的雨衣之上便传出噼啪之声。
雨水汇成几支水流,顺着雨衣倾泻而下。
恰似古人所云“风如拔山怒,雨如决河堤。”
过云之雨,来的迅猛,去的飞速。
二十多分钟之后,云销雨霁,碧空万里如洗,一轮皓日又悬于天宇之上。
两人脱下雨衣,揩拭干雨衣上的雨水,又将之放入包中。
找出干净布子,将车上的泥水也擦抹干净。
收拾妥当,两人又向前方而去。
没过一个小时,乌云渐觉浑身慵懒、无力,便喊住邸洛蒙,推车前行。
邸洛蒙问乌兰怎么了,乌兰说可能是感冒了。
邸洛蒙摸了摸乌兰的手,又用手背测了测乌兰额头的温度,发觉乌兰是在发烧。
便停了下来,从背包中取出感冒药,让乌兰服下。
休息了一个多钟头,乌兰感觉还能骑行一段,两人便慢速向前而去。
路过一个小镇,邸洛蒙说:“淋了雨,又感冒了,今夜不能再在野外休息了。
镇上应当有旅店,咱们休息一夜,明日再作打算。”
乌兰仍想坚持,邸洛蒙好说歹说,乌兰总算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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