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站长说一声。”
晚上九点四十多分,张殿臣又穿了装卸工装,带了大水杯,来到仓库,准备卸车。
老金等人见了他这身装扮,吃了一惊,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殿臣只得把事情的原委大致说了一番。
老金说:“这也对,攒了钱买房,买下房娶媳妇,娶过媳妇再去做批发员。
的确什么也没误,只是受了些苦,也挺好。”
四个人又卸起车来。
一夜下来,张殿臣浑身又酸痛起来。
他知道,那是因为他已经好几个月不干这样的活儿了。
几天后,也就适应了。
这年回家过年,他给了母亲一张七千元的存折。
他做梦都想在鹿城买套房子,可他清楚家里攒的钱距离买房子还差得很远。
这些年,两个姐姐陆续出嫁了。
父母收了些财礼,地里也有一些收入,加起来也不过一万多块钱。
加上自己拿回家的,也只有两万多。
他至少还得再干两年装卸工,才能攒够在城里买房的钱。
张殿臣在水果发运站又干了两年装卸工,家里的钱已经到了四万多。
可是因为物价上涨因素,像他要买的房子,已经涨到了五万多。
自己再干一年,钱是多了,但谁又能知道房价涨到了什么程度。
到时候买不起房,证明自己又白干了一年。
这年春节回家后,他分别拜访了两位姐姐,说了自己买房的打算,并准备向每家借些钱。
两位姐姐都很支持。
父母就这么一个儿子,没有房子,在城里很难娶上媳妇。
假如父母不在了,两人也有义务给弟弟娶媳妇,何况弟弟只是借呢?
每家答应借给他五千元。
这样算下来,张殿臣在城里买房的计划马上就可以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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