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我?你们坐会儿,我去洗把脸。”
刘大河下了通铺,就去水房了。
钟澜和王一平想说些什么,可又该说什么呢?
那还是高一的上学期,期末测试时,刘大河九门总分八百七十五分。
位列全班第二,仅比学霸乌兰少六分。
可三年下来,刘大河上大学的可能性很小,补习的可能性很大。虽然是预估,往往也差不离。
刘大河洗完脸,王一平建议道:“时间还早;咱们到街上转转吧。
三年了,还从没有像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是逛逛街的机会,今天正合适。”
俩人也觉有理,就向校门走去。
县城虽不大,却规划合理。
三横四纵的街道和两旁的楼房、平房,将县城五、六万人囊括其中。
离伏十天晒死狗,虽已是下午六点多,阳光的威力依然没减。
不一会儿,三个人的衬衫已被汗水浸透,只得专挑垂柳荫走。
时不时说些闲话,或进某家店铺瞄上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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