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要好好照顾自己,爸爸会乘坐下一趟航班尽快赶回来,你一定要照顾好蕊蕊。蕊蕊......”
虽然没有听到哭声,但是通过平视显示器眼镜,忝谈还是看到了自己的岳父大人老泪纵横了。
最关键的二十四个小时过去了,芬蕊并没有醒过来。
救助中心的医生也都来会过诊了,危险期已经平稳度过。
之所以还没有醒过来,最关键的因素还是心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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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激反应造成的心理上的创伤一旦形成,那将是不可逆的。
想要恢复,必定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芬蕊沉睡的很平稳,她也并没有感觉到父亲的到来。
芬迪森听从医生的建议,不断地给她讲一些小时候的趣事。
他们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尽快地唤醒那一颗受伤的心灵。
有了至亲的帮助,忝谈可以正常去上班了。
只是人在地戍局,心却跑到了病床前。
不管怎么样,经过了十天的治疗。
芬蕊的身体机能已经恢复正常了。
医生也是强烈建议,将病人接回家进行后续治疗。
后续治疗最最关键的就是家人的陪伴。
有了家人的陪伴,说不定过个一年半载的,人突然就醒了!
忝谈拿不定主意,只得求助于岳父芬迪森。
芬迪森还是比较赞成回家的,相比于乌烟瘴气的医院,温暖舒适的家里才是最好的康复场所。
签字出院的时候,忝谈还是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出院诊断书上,白纸黑字记录着“子宫创伤面严重,虽已治愈,但再孕几率微乎其微。”
好一个“微乎其微”,说的可真是婉转。
不能生了就说不能生了,非得整这些个专业术语。
肖飞对医院的诊断也是敏感至极,重生之前,医生在他的诊断书上也写过相同的字。
“不做人工移植,或是更换智能心脏,存活几率微乎其微!”
“真特么的能咬文嚼字!”
“死就死吧,还微乎其微。非得给人家留一丝不切实际的想像,真不仁义!”
可是,转而他又想到,“微乎其微”这个词汇其实还真的不是不仁义。
相比于一棒子打死,哪怕是极其微小的幻想对病人来讲都是仁义的。
有感于此,肖飞也就不再纠结了。
回到家里面的芬蕊,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沉睡的梦境里,她和孩子们温馨的生活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们已经到了上学的年纪,每天上放学既忙碌又开心快乐。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芬蕊陪伴着她的孩子们从儿时步入到了成年。
而她自己也已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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