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芬蕊左摇右晃的跟着下面那群人的节奏,来回扭动了起来。
“大美人,小心哪!小心!”忝谈从一旁伸过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勾在了芬蕊的肩膀上。
“小心?小什么心?”芬蕊还是没有完全明白过来,这到底要小哪门子心。
“他们隔着我们这么远,即便是再神秘,诡异的仪式,好像也奈何不了我们吧?”她伸出手来指着角斗场内那一群人说道。
在她的心里,以为忝谈所说的要小心,指的就是那一群人所跳的诡异的舞蹈。
“我不是说这个了,我说的是那个!”忝谈指着角斗场中央位置上的那六个大大的“腕龙蛋”说道。
“恐龙蛋?那更不管我什么事了?”芬蕊傻傻的,还是没有领会到小样样到底要说什么。
“恐龙蛋,恐龙蛋,蛋,蛋......”忝谈一会儿指指角斗场里面的恐龙蛋,一会儿又指指芬蕊的肚皮,提示到家的念叨着。
芬蕊这下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一口一个蛋的,原来指的是怀孕这件事呀。
“好啊!小样样,明人不说暗话,你这指指画画的老半天了,原来说的这件事呀!”
芬蕊将手轻轻的放在了肚皮上,她轻柔的抚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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