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提问,把忝谈也给难住了。
“大美人,这个问题我不回答可不可以?”
“不可以!就算是胡乱猜,你也得告诉我一个答案才行。”
芬蕊不依不饶,她想要知道,两人是不是戮力同心,是不是能够想到一块去。
“这可是你逼我的,如果非要我说,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是什么?快点说!”芬蕊有些着急了。
“答案就是,男人,男人!”忝谈脸不红,心也不乱跳。也确实两不选择的情况下,这个就是最佳的答案。
“我呸呀!呸呸呸....小样样你又来赚我便宜了......”芬蕊佯装生气的发出难听的声音。
“那,这可是你逼我的,不过我说的也都是实话。你想一下,船在上,帆在下。这帆都在下了,它不硬,怎么能够挺得起船。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忝谈强词夺理,不过说的也没毛病。
“欸!我真是服了你了!你不但是个老醋坛子,简直还就是一个老淫...老淫...”芬蕊连说了两次愣是没好意思将那个字给说出口来。
“银棍是吧。这更没有错了,那帆不都是用棍子做的?你说是也不是.....哈哈哈哈......”忝谈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打情骂俏,不掺点荤带点腥的又能有什么劲。
“讨厌!讨厌!又让你赚了便宜去了。”芬蕊一脸的羞臊。
仅仅沉默了一会儿,她就又发出“哇哦!哇哦!”兴奋地怪叫声。
“怎么了?怎么了?”忝谈很是紧张的询问道。
“好震撼呐!小样样,你快看......”
通过平视显示器眼镜传送过来的画面,忝谈看到了,航空母舰正在横穿“太平洋浮桥”。
“太平洋浮桥”此时已经抬升到了最高点,芬蕊担心的那个问题,到底谁比谁更硬的问题,此刻也就失去了意义了。
“小样样,我感觉自己变成一只鸟了!”芬蕊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她不喊不行呀,因为航空母舰发出的噪音实在是太大了。
整个“太平洋浮桥”就如同一朵云彩一样沿着航空母舰的上方就慢慢悠悠的划了过去。
芬蕊还在怪叫着,确如她所说,此刻她就像一只鸟儿一样,盘旋在航空母舰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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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庞然大物就这么紧挨着自己慢慢划过去之后,芬蕊的嘴已经张得大大的了。
虽然有面罩遮挡着,但是她依然能够明显的感觉出来,刚才的怪叫已经让自己喷了不少的口水出来。
“哇!感觉好浪费呀!”她轻轻的感慨了一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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