忝谈,却没有人理会自己,哪怕是问上一句也行,他的内心里面就又开始不平衡了。
内心的伤痛不断地刺激着他,他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再多坚持一秒,即便是炸残了一条腿,一只胳膊,他也愿意,只要忝谈能够死掉,彻底的死掉!
“去你妈的死坛子,此处我弄不死你。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死,死!”
邝兆宇咬着牙,不用别人帮忙,他伸出长长的指甲盖,将嵌在肩膀肌肉里的那块豆粒大小的弹片硬生生给抠了出来。
太过暴力的处理方法,让他的肩膀伤口处瞬间就变得血肉模糊了。
虽然很痛,但邝兆宇还是忍住了,他内心流的血很明显要比肩膀上的伤口流的还要多。
他看着手里面那块豆粒大小的碎弹片,陷入了沉思。
如果把自己比作鹰的话,那么这枚弹片所击中的位置就是翅膀,一只折了翅膀的天空猎手,又怎么配继续待在天上。
看起来,该是时候给自己换一个环境了。
邝兆宇此刻已经打定了主意,回到地戍局以后,他第一件要干的事情就是打报告,申请调离地戍局,至于具体要调离到那一个新部门,等回去以后再详细考虑。
忝谈又呻吲了几声,这并不是因为他比不上邝兆宇有耐力。
实在是隐隐约约的他感觉到,有某种东西时不时的在往自己的脑壳里面钻。
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只道是眼睛不痛了,脑袋又开始疼。
脑袋不痛了,眼睛又痛。反正,来来回回的就像是一把刀子反反复复的在一个伤口上插斤去了再拔黜来,插斤去了再拔黜来。
那叫一个折磨人,所以说他没有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坛子,如果实在是不舒服,你就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吧。”胖班长很是关心的问了一句。
“你小子一会儿睁眼,一会儿闭眼的,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伍荣冲还是没有弄明白,这个臭小子,从外观上看起来,除了有些许擦伤之外,好像并无什么大碍。
难不成,他这是“后娘坟上哭鼻子——假装的”。
“冲哥,冲哥,你在哪里?”
忝谈听到伍荣冲好似在嫌弃自己,便伸出手来又乱抓了起来。
“也不知你小子是装的,还是真的不舒服。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在这里,在这里......”伍荣冲大声地喊了两嗓子。
“冲哥,尊敬的冲哥。我的眼睛坏了,又不是耳朵聋了。你不用那么大的声音,我能听得见。咳咳咳!”忝谈一激动,忍不住就咳嗽了起来。
“好了!别说话了,你好好的休息休息吧。再过十几分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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