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说,应该是一条半腿,也已经将地面上划拉的一片狼藉。
“坚持!我再坚持!”忝谈不断地给自己加着油,鼓着劲儿。
可奈何这坑洞底下,似是有千钧之力,连绵不绝。
手指头被嘞的已经发紫了,虽然看不到,但是光凭感觉就可以判断出来,再嘞下去,即便是不断,也得脱掉三层皮。
伍荣冲一直不说话,是因为他离着弧形区域太近了,害怕暴露目标。
这也给了忝谈一个错觉,他以为尊敬的冲哥不说话,是在生他的⑦。如此想着,这手就更不能松开了。
这股力道,跟胖班长当时对抗的“指捏松发式诡雷”完全不一样。
一柔一刚,截然相反。
虽然,没有骨传导通讯贴片,但是邝兆宇还是从时峒町急匆匆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一丝信号。
忝谈这小子肯定是遇到麻烦了。
“真特么的爽!死坛子,臭坛子,看到你遭灾受难的样子,我是真他么的爽!爽!爽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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