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边。这玩意儿虽然劲儿猛,但是来得快,去的也快。
快速清醒过来以后,忝谈用刀片蘸着混合液一遍一遍的涂抹在了刚才被他刮开的那一片区域上。
这小子还真的是运气爆棚,一比四的比例刚好合适。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发生了性状变化的天蚕丝也就是那一个鼓槌状突起,在A、B机甲机油混合物的催化作用下又重新发生了还原反应。
几十秒的等待过后,那一块突起上面开始不断的有丝状物冒起来。
天蚕丝被还原了出来,忝谈眼疾手快,他使用另一把干净的刀片挑起一根天蚕丝就向外拉扯了起来。
在催化剂的作用下这条丝线越拉越长,越拉越细。
等到催化剂在空气中完全挥发掉以后,天蚕丝的性状也便不再发生改变。
“太好了!太好了!”忝谈扯着天蚕丝,手舞足蹈的摇摆起来。他忘了自己此时还歪歪扭扭的站在斜坡道上。
这下好了,他高兴过了头,身体失去平衡,“呲溜”一下就双腿跪倒在地。
巨大的下挫力施展下去,还处在催化状态的天蚕丝从与鼓槌状突起相连接的位置断裂开来。
已经被忝谈用两把刀片挑在半空中的那一段细细的天蚕丝,在催化剂逐渐挥发失去作用以后,也已经完成了硬化。
因为是下肢突然的失去平衡,所以在跪下的过程中,上肢的手臂会有一个不自觉的向上伸张的动作。
正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差一点就要了忝谈的命。
左右两端各被固定住的天蚕丝,已经被拉成了直线状。
因为既硬又坚韧,所以在细到一定程度以后,也便就可以吹毛断发,杀人与无形了。
忝谈只感觉到下巴颌处一阵刺痛,那一根细如蜘蛛丝的天蚕丝紧擦着鼻尖就往外伸展出去。
“好险啊!”忝谈暗自庆幸了一句。这要是再偏上那么一两公分,估计伤到的就不是下巴颌了,而是直接就封喉了。
他将天蚕丝小心翼翼的放到一旁的鼓槌状突起上,然后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那里已经被喇出了一道血口子,虽然很小很细,但是鲜血还是流了出来。
他也顾不上擦拭,赶忙收好A、B机甲机油。然后小心翼翼的抄起天蚕丝,鉴于这玩意儿的锋利程度,为了安全起见。
他将这一段长约六十厘米的天蚕丝悉数缠绕到了多功能军用刀上。
终于不用投鼠忌器了,他将裹着天蚕丝的军用刀放回到背包里。
不去用皮肉直接接触,这玩意儿也就失去了伤人的可能。
忝谈迈开大步,借助着重力作用,将原本花了两分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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