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的傻笑着。
此时他已经完全从睡眠状态中清醒过来,清醒后的他还不忘开起了时峒町的玩笑,
“大定学长。哦,哦,请原谅我,可能我刚才的发音有些不标准,应该是町而不是定。抱歉呢,抱歉!请允许我再重新喊一遍......”
忝谈故作矜持的清了清嗓子,然后又提高了几分贝大声的喊道,
“大定学长,大定学长......“没有错,这一次众人是听得清清楚楚,他喊的是定而不是町,很明显这次是故意的了。
时峒町听闻也不怒、也不火,他心里面暗想着,
“小子,好歹我比你多吃了几年干饭。你呀的,尽管折腾去吧,我就看看你到底能折腾出个啥幺蛾子来。”
时峒町年长了忝谈几岁,性格是属于那种不愠不火类型的。
他只一心想着自个儿年长一些,跟后辈们比起来,如果太较真了,反倒会显得自己有些以大欺小了。
忝谈见时峒町不吭声,心里面越发大胆起来,他继续揶揄的说道:
“大定学长,这雨林里面毒虫肆虐,荆棘丛生,难免会有个磕磕碰碰什么的,到时候,到时候......”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并且适时的停顿了下来,
“到时候又怎样?”
时峒町乜斜着眼瞅着他,然后追问了一句。
“那还能有什么?到时候我们受伤了,麻烦你给我们每人来上一贴止痛酊。止痛酊,止痛酊,一贴在手,保你浑身轻松,疼痒无忧。”
忝谈一边打趣地说着,一边站起身来,然后又假装下盘不稳的样子,晃晃悠悠的就向着时峒町的身上倾斜而去。
时峒町张开肩膀,趁势一把将他揽住,然后十指紧扣像一把锁一样箍住了忝谈的上半身,忝谈越是挣扎,他锁扣的也就越紧,倒也不是真的挣脱不开,很显然忝谈是有意而为之。
此刻他又开始耍贫嘴了,
“哎哟,哎哟,真是舒服呀。这么大一坨止痛酊粘在身上,可别提有多舒坦了。哎哟,哎哟...连骨头都快要酥软了。啊哟,啊哟......”
忝谈一边扭动着身躯,一边怪声怪调地发出呻吲。时峒町的身体在他的带动下也跟着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肖飞此刻还是动弹不得,他被牢牢的钉在“深层回忆”的长廊里了。
“这样下去,可不是个事呀!得想个办法,重新恢复到游离状态才行。”
他集中意念力,还像之前那样,想象着自己又变成了一个点。
可是,很明显的,这一次有了一种强烈地阻滞感。不管他怎么样努力,就是摆脱不了被束缚的状态。
越是被束缚,肖飞就越是想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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