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纽扣也已经开到了一半,半遮半掩的犹如澎湃的潮水在拍打着堤坝。
邝兆宇又一连狂吞了好几口唾沫。
红衣女子将披肩的长发向后轻轻的一甩,伴随着这一优美的动作,她的香肩也不自觉的上下起伏而动。
邝兆宇看的呆住了,眼神已经直勾勾的,估计十头牛拉都拉不弯了。
红衣女子动作也是麻利,瞬间的功夫,红色的外衣已经被她脱得干干净净,白皙光亮的肌肤,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伸出手来,将上身文胸扣带缓缓的打开,扣带松开的一瞬间,文胸瞬间就被弹落到了地上。
幸好,红衣女子反应迅速,及时伸出手来将身体给牢牢地遮挡住了。
“我的天,我的天。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邝兆宇在窗外看的是脸红心跳,感觉快要窒息了。
红衣女子略有所思的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将身体转了过去。
转过去的同时,她伸手将文胸托起,然后丢到了床上。
“好美呀,好美呀!”
光滑无瑕的后背,美轮美奂,就像是一块洁白的玉石,自然温润,让人爱不释手。
红衣女子继续向前弯下身躯,不过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松开遮挡在胸前的那一只手臂。
她略显笨拙的将下衣也脱了下来,透过薄纱的缝隙,邝兆宇看到了此生他第一次迫切想要看到的东西。
隐隐约约地,云里雾里,电光火石间,万千丛林之中,那一道略显黝黑的缝隙甫开即合。
意犹未尽之际,红衣女子已经将薄纱蚕丝睡衣披在了身上,并且系上了束带。
她重新将身体转了过来。这薄透的丝纱又怎能包裹得住她这绝世的好身材。
她上身的身形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显眼。
窗外的邝兆宇此刻早已经把持不住,他感觉快要放飞自我了。
别看他人长得极其瘦小,可是洪荒之力却一点都不小。
此时,他有些气息不平稳了,一方面来自长时间扒墙,体能消耗过快。
另一方面则来自于他洪荒之力的躁动,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膨胀了。
这种滋味既难受又舒服,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
因为长时间的扒墙,又完全腾不出手来去理顺,以至于衣服拉链处似乎有些卡住了。
一股钻心的疼痛顿时袭上心头,邝兆宇忍不住“啊”的叫出声来。
这个声音有多大,他自己也无法判断,反正听起来并不是那种很刺激很满足的声音。
红衣女子肯定是听到了,她紧张的望向窗边,然后惊呼到,
“谁?是谁?”
邝兆宇吓的魂儿都没有了,他强忍着疼痛也来不及去整理。
呲溜呲溜的就顺着落水管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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