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个声音就如同是从压着一万块石头的土坑里传出来的一样,又闷又阴冷。
忝谈连看也懒得看就知道进来的这个人非邝兆宇莫属了。
肖飞感觉自己此刻,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U形盘,而且还是只能存储,不能解出的那种。
忝谈和邝兆宇两人师出同门,都是从地戍局培训学院里面走出来的优秀学员。
作为新晋探员,两个人又一起被分配到了地戍局第二部门,第二小组。
论起长相来,这两个人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着天壤之别。
忝谈高大、英俊、帅气,一看就给人一种很阳光,很健康的感觉。
再反观邝兆宇尖嘴猴腮,身体长得像根麻杆一样,又矮又瘦,一脸的麻花,愣是硬生生的和五官强拧在了一起,整个一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模样。
忝谈站起身来,弯下腰轻轻的弹了弹自己的裤脚,刚才被踢的时候上面沾染了一些细灰。
“哪里睡得着。别说我了,还是看看你自己吧,洗个澡还能洗出三里地去。快说说,你这一鞋底的灰尘到底是去哪里蹭的?”
“没有,没有,哪里,哪里?我看你这是多心了,多心了......”
“什么?是我多心了,你真的这么认为,是我多心了。”
忝谈“噌”的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他硕大的身躯被背后的灯光一照,显得是越发的威猛与刚劲了,相比之下,瘦小的邝兆宇,在巨大阴影的覆盖下也变得愈发弱小了。
“大宇先生,快些老实交代,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的去看美女了?快说。嘿嘿嘿,快说。”忝谈张牙舞爪的,一边威胁着,一边笑嘻嘻的凑过身子来,他伸出大手像拎小鸡一样,将我们的邝兆宇,大宇先生给一把拎转了过来。
邝兆宇努力的挣扎了一下,他很讨厌别人称呼他为“大宇先生”,这四个字让他听得如芒在背。
只不过碍于好基友的情面,他不便发作。
忝谈手上也并没有真的用力,这小子就如同泥鳅一般,左晃一下,右晃一下,再往后一蹲屁股,也便挣脱了开来。
“唉,忝谈老兄,你就别取笑我了。自知之明咱还是有的,就咱这副长相,还是别奢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哎哟,大宇先生,可不能这么自卑。说不定在某个地方,还有天鹅等着想吃癞蛤蟆肉呢。哈哈哈......”
忝谈发出一连串爽朗的笑声,这笑声里面带有一丝丝的打趣,也带有一丝丝的鼓励。
肖飞这是第一次见到邝兆宇,虽然是在深层回忆里,但是这丝毫不妨碍他的认知。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