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上,等比赛结束之后,再用解药水洗一下,跟原来的就又一模一样了。
忝谈和芬蕊在包厢内看得很清楚,芬蕊还忍不住打趣了一下:
“小样样,你快看看那个白手套选手。”
“怎么了。哦,你是说他后脑勺上那两条小辫子,挺好的呀!”
“咦,一点都不好。”
“为什么?”“你可不知道,那玩意被揪一下太疼了。你没留过长发,体会不到那种感觉。”
“没有,确实是我从来都没有留过长头发。不过,男人扎小辫儿,也算是挺有个性的。”
“嗯,个性倒是有了,只是不知道这野性足不足。来来来,我跟你打个赌,别看这个小辫子人高马大的,我赌他输。”
“赌就赌,到时候可别输不起就行了。我赌小辫子赢,赢的对手连裤衩都不剩。”
“好,赌注是什么?”芬蕊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询问道。
“赌注嘛,这个很简单。输的一方今天晚上必须无条件的服从赢的那一方。”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忝谈故意拉长了语调,然后不失时机地伸出咸猪手,在靠近芬蕊腰下方的位置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你可就乖乖的等着,绝对服从我就好了。我的大美人,哈哈哈哈.....”
忝谈坏笑着将他的手又继续的胡乱摸了两把。
肖飞又怎么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趁着两人打情骂俏的功夫,他已经集中意念力钻到忝谈的身体里面去了。
这“实体接触”的快乐,果然非同凡响!
一时之间,肖飞突然有了一种谈恋爱的感觉。
遭遇了“咸猪手”,芬蕊也不生气,反正又不是别人摸得。
“小样样,你渴的难受是吧?来来来,别浪费了,这冷啤冰凉冰凉的,正好给你浇浇心火。趁着凉快赶紧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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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喝,喝。我全喝了。哈哈哈......”
忝谈举起芬蕊递过的酒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嗯,好凉快,透心凉的感觉。舒服!
可是舒服,肖飞感觉自己快乐似神仙了。
以前心绞痛最忌讳的就是饮酒,现在好了。不但不用忌讳,还可以开怀畅饮了。
拳台上两位拳手你来我往打的是如火如荼,比赛已经进入到第八回合了。
小辫子选手,因为体格高大,体能消耗过快,已经提前进入到了“极限体能时间段”。
这个时间段对于高强度、高对抗的比赛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尤其考验的是一个人的意志力与忍耐力。
蓝手套拳手嗅出了小辫子拳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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