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还想要得寸进尺吧。”
芬蕊伸出一只手来,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捂住。
“我真是服了你了,这大庭广众之下,傻子才会去做那种事,要做也得回到家里去做呀。”
“可是你刚才就无意中做过了。”
“好了,算我聪明一世,呆傻一时,总行了吧。”
“嗯。有时候你就像个小傻样样。”
芬蕊将紧捂着身子的手臂松脱开:
“来,你说吧,咱们到底要换个什么姿势?呃......”
芬蕊侧着头向不远处的“一根线制衣机”瞟了瞟,然后接着说道:
“呃,大约目测了一下,还得有那么七八十米远。”
“不要紧的,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赤着脚走路,这总行了吧?来,上来吧。”
忝谈将身躯一转,半蹲下来。
“哦,原来你说的换个姿势,就是要背着我呀,你早说嘛,害得我好个紧张。”
“哈哈哈,是你自己想歪了,总觉得是我要赚你的便宜,可是就算是赚了,你也不吃亏呀。”忝谈又开始打趣起来。
“唉,我算是弄明白了。这所谓换个姿势嘛?到头来,还是让你给捡了个大便宜。”
已经跳到忝谈背上的芬蕊,一边嘟囔着,一边就轻柔地靠在了那浑厚有力的脊背上。
忝谈调皮的紧紧托住芬蕊的腿部,然后故意使劲的掂了一掂自己的上身。
“抓稳当了,我们出发喽......”
芬蕊的身体在颠簸中不自觉的上下轻微晃了几下。
“讨厌了!”
芬蕊轻嗔了一下,因为贴的不够紧,所以才会晃动。
无奈之下,芬蕊只好伸出双手轻轻的搂住忝谈的脖颈,整个身体就紧紧的贴在了他那宽厚的脊背上了。
忝谈顿时感觉到一股既柔又软的暖意,袭遍了全身。
于是,他忍不住就唱起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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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妹子儿,你真漂亮,好像那花儿上的蜜糖;驮在了我的后背上,又甜满了我的心房;我的心房......”
芬蕊被驮的也是很舒服,她微闭着双眼陶醉的听着心爱的人唱着那令人心醉的歌。
肖飞可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好听,他的注意力,一半儿被先前踉踉跄跄撞过来的那个人给吸引了去,而另一半儿则被不远处那台“嗡嗡”作响的机器给吸引了去。
芬蕊被忝谈稳稳地驮着,这舒服劲儿很快就上来了。
她自我陶醉着,陶醉着陶醉着慢慢地就陷入到了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
突然,一阵机器的“嗡嗡”声,将她给吵醒了。
等到回过神来,她便问道:
“我们,我们已经到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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