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下的同一时间也根本就不一样,你想的和你做的,所去甚远,如此似乎得到了某种精髓,那是一种有得选又没得选的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冷不防地坚持这么久,让自己一回头也确实有些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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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推进得太快,真的有点像理工男在写东西,应该有的就写,不该有的一个字都不敢多动。
回想村上的小说,人物不多,并且尽可能独立起来,减少互相干扰。所以缺乏的是,如何用一万左右的字,尽可能较为啰嗦地缓慢展开一件可有可无的事,而重要的事恰恰就在这死气沉沉的环境里出现了,即便主人公他自己也并不在意,可还是按部就班地去做了,结果也说不上拔尖,反正也是糊弄过去了。
过份的细节描写里,总是能飘散出一些最真实的想法,当主人公有这些想法时,自己也会惊讶能,这种怪想法是什么时候被种植在脑子里的?
自由地移植,并不一定建立在完全把握之上,摸清了主要思路就开始移植,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剔除多余修饰的文字是什么样呢?必须要有内容,否则就太废话文学了。
为本身具有极强刚度的文字增加一些工具性,或功能性,那确实需要一些开创的勇气,和一些自信,自信于文字本身的“自律性”。何为自律性我是摸不到头脑的,但是我觉得无论是写人还是写物,无论是抽象还是具象,稍微赋予点人的属性文字自然会多一些灵性。
确实要反复推敲过去的作品,并不只是为了尴尬,更多是为了找不足。一个东西,对于你自己来说,是脚踏实地还是在吹nb,不是显而易见?
当我走在湖边,内心宁静,可就是在这宁静之中,狂野酝酿不了几分钟就立马跑出来,在思绪的汪洋里遨游。前一秒还在想某一首歌的旋律,下一秒就被这微动的流水干扰,去听涟漪的声音。看着花的微笑,却想起了鬼,鬼就是诗意的鬼,密密麻麻地爬满头皮,让我只好作罢。又去看草,它们繁茂,或孤独,或衬托着,或反衬着,让我大恸,落泪。
捡起石子的那一刻,与扔出的那一刻,感觉是不同的,但当我再次收回那枚石子,同样的冷感似乎提醒着我,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与其说貌似有些逻辑可循,不如说全凭直觉。凭直觉地拾起,然后理所当然地再拾起。即便抛出了一段轨迹,也毫无影响它最初与最后的命运。可最初与最后也只是所谓的最初与最后,并不影响这枚石子的命运,它终究是要回到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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