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说出来。
北冥皓捂着脸，扭头瞪着凤羽，眸底汇聚起滔天戾气，一双眼眸开始充血。
“这位师妹好嚣张啊。”
台阶上，同月灵烟一起出现的那位少女打量着凤羽，眉宇间却是隐藏的极好的不屑，就算她隐藏的再好，凤羽也一眼便识破。
凤羽扭头，对她笑了笑，道，“多谢这位师姐夸奖，其实我一般不嚣张，当然了，我嚣张起来也绝对不一般的。”
那位少女听到她的话后，顿时一阵错愕，她真的没有见过这么狂妄的初级弟子，什么时候开始，初级弟子也能如此嚣张了？
不过毕竟事不关她，所以她也懒得在说什么，只是不屑的看着凤羽。
她不找茬，凤羽也懒得理她，她又看向北冥皓，对他笑语晏晏，但是却出言威胁，“所以，这位草包麻烦你最好不要在说话了，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拔了你的舌头。”
北冥皓不甘的瞪着她，但是却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看来凤羽的威胁，也并不是完全不起作用，最起码，北冥皓已经开始害怕她的威胁了。
凤羽很满意北冥皓的表现，她扭头，看向美丽绝色，面容温柔的月灵烟，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道，“灵烟公主可知道我额头的伤是如何来的？”
月灵烟看着她额头的伤口，抿着唇没有说话。
凤羽嗤笑一声，道，“就是这个草包砸的，我这个人吧，向来比较小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若敢犯我，那么就算拼了命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所以，我今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灵烟公主也最好不要再阻挠我，否则，我可是很记仇的。”
月灵烟眸中划过一抹歉意，温柔的声音坚定的说道，“凤姑娘，十一皇子的确不对，但是错已铸成，灵烟也无力挽回，我替他向你说声对不起，但若你想砸伤他，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对不起？”
凤羽嘲弄的看着她，道，“我想知道灵烟公主的对不起有什么用？能让我额头的伤好了吗？能让我不疼吗？既然不能，那有屁用啊；算了，我也懒得罗嗦，灵烟公主，你若想插手阻扰我，那就尽量试试好了。”
说完话，她手腕用力，一个巧劲从月灵烟手掌中挣脱了出来，然后在月灵烟的眸光之下，握着石头狠狠的朝着北冥皓头上砸去。
“啊……”
一阵灭顶的痛意袭来，北冥皓惨叫一声，他伸手摸了摸额头，却碰到一片黏湿，这一碰，又疼的差点背过气去。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北冥皓头上的伤口，再看看凤羽手中染血的石头，北冥皓手下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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