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的架势并不在意,而是眼瞅着格兀以及格兀旁边肿胀着脸的歪鼠,说道:“你们两个鼠辈,既然如此仗势欺人,那就不必活了,省得更多的人遭受戕害!”
说话之间,发出两股饱含杀气的气流。
格兀、歪鼠压根没想到燕阳面对这么多人还说杀就杀,脑筋转不过弯来,一时躲避不及,被当场击杀在地。
接下来,燕阳从乾坤戒里掏出黑曜石令牌,掷向愣怔不已的着猹:“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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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怒、愣怔着的着猹,仓促接过令牌,打眼一看,不由浑身哆嗦起来。
一旁的漕帮帮众见状,赶紧上前安慰:“堂主小心气坏了身子!这个嚣张的小子由我们对付便可,堂主尽管看着我们如何将他碎尸万段!”
着猹闻言,身子越发颤抖起来,嘶声说道:“你们消停点好不好,非要要了我的命才肯罢休吗?”
说着,扑通一声朝着燕阳跪下,恭恭敬敬地将黑曜石令牌双手举在头顶。
“奴才着猹有眼无珠,恳请太上长老严加处置,以赎罪愆!”
众人见状,都颇为不解。
太上长老?谁是太上长老?
这个被包围起来的小子,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论资历、修为甚至比不上任何一个堂主,遑论什么太上长老了!
莫非是着猹堂主气迷心窍,一时之间胡言乱语?
众人正自胡思乱想,但听着猹厉声喝道:“你等见到太上长老,还不下跪见礼,难道一心求死不成!”
闻听着猹此言,众人只好不情愿地齐齐跪倒在地。
燕阳收回令牌,不理会着猹等人,转而对着那些没下跪的青红帮的人说道:“你们青红帮帮众,看来平日作恶多端,不除不足以平民愤,而今我就替当地百姓铲除祸害吧!”
腾挪之际,一干青红帮帮众纷纷倒毙。
解决完青红帮帮众,燕阳方才面向着猹:“你是漕帮堂主,因何跟青红帮这种邪恶帮派的人勾结在一起?”
着猹满面羞愧,断断续续地供述出事情的始末。
“你的事情,”燕阳指着着猹说道,“还是交由曹无意处置吧,我懒得管你们漕帮这些破事!”
着猹叩谢起身。
租船管事的在着猹耳边叽叽喳喳言说一阵,着猹随即说道:“太上长老用船,随便去哪里,谁能管得着?快,备最好的船,派最好的船员,将太上长老免费送至皇城,其间不许有任何差池!”
管事的答应一声,屁颠屁颠地忙活去了。
着猹来到燕阳身边,说道:“太上长老放心,我一定将自己的过恶如实禀报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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