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处,有朝一日定要让其血债血偿。
教内大小事务多由巴格玛主持打理,李小白向来也不多过问。
他这个教主身份虽看起来徒有其名,不过他对此倒也没有多在乎,且大多数教众似乎已将他奉如神明或根本不在乎。
但至少在肖统领等寻宝之人回来之前,各教众对李小白是无有不尊,毕竟没有人愿意背上对教主不敬之名,他自是也乐得清闲。
严冬将临,屋外暖阳煦煦,微风徐徐。
只是对他而言,外头是晴是雨,甚或白天黑夜似乎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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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瞎子除了希望自己能早点重见天日以外,还能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但得知有望重获光明后,他对此倒也没有觉得至关重要,似乎自己已经和眼前的黑暗达成了短暂协议,到期时便会自动解除,因此便也没有过多担心。
不过话说起来,旁人或有碍于他的教主身份,或是自觉仇敌柳无极远胜于己,对他的无所作为虽然从未有过非议,但他自己每当想起至亲之人在眼前死于非命,自己除了哭泣落泪以外却一无是处,只能束手无措的看着仇人逃离,每每自是于心难安。
他虽然又瞎又失忆,不过有时候,记得太多过去也未必是件好事,现在只需要记得最为要紧的是,一个叫柳无极的人,不仅把自己的杀父仇人救走了,还把自己视为至亲的赵伯伯也害死了,此仇不报,自己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因此无论如何,当然要把功夫练好。
对他而言,当下此刻最重要的是,如何能再快点,更快点,快过上一次,快过疾风,快过闪电。
但他并不着急,既然天黑天亮都一样、天寒天热也无所谓,时间季候怎样都好、外面的世界如何都行,又有什么好着急的?
他只是不停的挥剑,运劲,劈、刺、撩、扫,搅、斩、崩、削。
然而有意思的是,一个人无论对外面的世界理不理会,这个世界似乎从来没有,也从不去理会他这个人是怎样的。
这般也不知连续挥了几回剑诀,李小白身上已是大汗湿衣,此时忽听门外脚步轻声渐进,并未听到其他声响,随后进来了一人。
今日早些时候他曾向巴格玛下令通传,这段时间除苏薇一人或教中有紧急事务外,其余人等皆不得随意进入他房内,特别是在他练剑的时候。
这时虽未听见铁链声响,他心下却仍以为是苏薇来了,便停下问了一句:“小薇,是你吗?”
只听那人轻手轻脚,在桌上放下了些东西后,才道:“教主,请用午膳。”却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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