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了。”思量片刻,继续说道:“是凡跟谋逆沾边的乱臣贼子,我一并捎回京城。一来,省得陛下惦记。二来嘛,张小将军拢共带了八十一位血勇兵丁,我怕他忙不过来。”
诶?陆五姑娘对张小将军格外照拂似的。事事都为张小将军考虑。老夏跟他不是这么说的。他说张小将军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眼下来看,应该是一头特别热,另一头有点子温乎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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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张小将军配得上陆五姑娘么?
陆五姑娘有本事又有家世。虽然……尚未十分确定陆五姑娘姓顾,但这事儿也是大差不差。
张小将军常年带兵打仗,陆五姑娘嫁给他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不行,不行。张小将军并非良人。
须臾间,郑琨面色变了又变。陈闻礼见状,凑在他耳边低声安慰,“有陆五姑娘帮忙,老郭必能化险为夷。你别担心。”
谁担心老郭了?
他是在琢磨陆五姑娘的终身大事。
郑琨没有多做解释,胡乱点着头道:“嗯嗯,我不担心。你不是说了吗,老郭死京城挺好的。我琢磨着是这个理儿。”
陈闻礼眼睛一亮,“是吧?你也觉得好?我就知道你懂我。”
懂什么啊?
他又不是神机司小懂懂。
郑琨默然不语,只一个劲儿点头。
陈闻礼心里高兴。老郑去镜子里走一趟出来,不拧巴了,脸上笑容也多了。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郑琨跟在陆珍身后,进到屋里。迎面扑来一股暖意融融的香气。
木香递给陆珍一方热腾腾的巾子,“您放风筝累了吧?婢给您捶捶肩,捏捏胳臂。”说着,双手搭在陆珍肩头锤几下,“轻重可行?”
陆珍嗯了声,“行。”
郑琨和陈闻礼心里酸溜溜的。瞧瞧人家陆五姑娘的婢女,多有眼力见儿。
酸归酸,正事还得继续商量。
“凉王妃躺床上有些年头了。”陈闻礼眉宇间透出一抹忧虑,“她不扛劲儿。倘若途中出了岔子,陛下会不会怪罪?”
“少了个药罐子,陛下巴不得呢。”郑琨不等陆珍回答,抢先说道:“再一个,凤阳朱氏必定使劲浑身解数把自己从谋逆大案里摘出去。凉王妃死了反倒干净。”
“朱氏想摘出去还不简单?”陈闻礼呵呵一乐,“全推老沙身上就得了。小朱手里不是还有老沙冒朱氏家主的名儿,给他写的信吗?这是多有用的罪证。”老神在在捻起胡须,“小朱临走之前,我已经点拨他了。你不用谢我。”
郑琨抿唇不语,把陈闻礼所言在脑子里反复过两遍方才点着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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