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着肺管子,顺便把脑浆子也呛成浆糊了?
陆珍微微转头瞥了瞥郑琨,视线重新放在老门主身上,“之后呢,我与你斗甩符或是斗转符笔都行。你……意下如何?”
如此说来,倒是能解了眼下的困境。老门主闷闷的嗯了声,“行,我答应你。”
“好!是个爽快人。”陆珍信手将收入袖中的两道黄符取出来,捏在指尖,“不过嘛,我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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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解气!鹌
郑琨心里甭提多痛快了。
他就说嘛,陆五姑娘不是个糊涂秧子,即便风大呛着脑浆子,那也比一般人足智多谋。
思量的当儿,两道黄符脱手,直奔老门主而去。一道正中老门主前胸,另一道正中后背。
一前一后两道符,力度大的差点将其拍成薄薄的纸片人,飘飘悠悠落在陆珍摊开的手掌之上。
“成了!”郑琨握住朱迎槐的腕子,激动不已,“要是没有陆五姑娘,说不定真就改朝换代了。”
这话是能在皇宫上头说的吗?朱迎槐吞了吞口水,眼皮低垂望向仰脖观战的金喜春。
金寺人耳朵不大好使吧?鹌
金喜春故作镇定的朝朱迎槐弯唇笑笑。
他什么都没听见。纵使听见了也可以装作听不见。反正陆五姑娘又立功了。待会儿他得帮陆五姑娘讨一份大大的赏赐。
哪成想念头闪过的功夫,陆珍已然向郑琨抱拳拱手,一转身飞走了。
急成这样了?
多停个一时半刻都不行?
金喜春目送陆珍渐渐远去的背影,缓缓挥动手臂,低声嘟囔,“没事儿的,您不在奴婢也帮您讨赏。”
与此同时,扮做陆珍模样的田螺精极为忐忑不安。鹌
它与木香昂首挺胸立于“树枝”之上,怒目看向对面三个一模一样的老门主。
其中一个是裴真人假扮的。田螺精脸上隐隐浮露出骄傲的神情。它也是有正经差事的妖精了。
虽然……心里七上八下,但还是有点窃喜的。
“你尽管学着姑娘的样子数落对面的老门主。”木香压低声音,“切记嘴下不能留情。姑娘那可是从小吵到大的功底,千万别露出马脚。”
田螺精掌心冒出细汗,略一颔首,“我省得了。”
假扮姑娘是临时做出的决定。皆因老门主突然提出双管齐下。他去除掉京城的狗皇帝,陆珍则交由阿七处置。
然而他留了后手。还有两个老门主的下落,裴东斋尚未打听出来。鹌
凑不齐七个,先凑够五个也成。
裴东斋带领另外俩老门主到在军中叫阵。闹得动静不小,却并没有真动手。
两方都在刻意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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