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道道黄符相继打中田螺精面门、咽喉以及胸口、下腹。田鼠精吃痛,五官扭曲却还倔强的立在原地不肯卑躬屈膝向老者求饶。
“嗬!是个好妖精!”老门主手捻胡须,缓缓颔首,“想不到桃仙谷能人辈出,就连妖精都是硬骨头。不错,不错。”
鲜血顺着黄符打中的地方徐徐流出,须臾便将田鼠精整个妖精染成血红。见惯厮杀场面的张天漠不忍再看,别开视线轻叹一声。
try{ggauto();} catch(ex){}
难道说就没人能治得了这几个老家伙了吗?
思量间,宋涵刺耳的笑声又响了起来,“田鼠精死了?也太不扛劲儿了。我原打算养着它玩的。这下好了,没得玩了。”
老门主睨了宋涵一眼,温声言道:“养妖精是裴氏一辈传一辈传下来的。且尤其偏爱耗子精。到了陆五这儿,弄了个田螺。我们独孤氏不讲究养妖精。”
宋涵点头称是,盯着屏风又看了片刻,忽然挺直腰杆,“那不是裴东斋吗?”
珍姐儿的师父?张天漠循着宋涵的目光看去。裴东斋比他想象的更加俊美。且气度不凡,跟寻常术士有着云泥之别。总而言之,若是把裴东斋仍在京城最热闹的大街上,也能一眼就从人群中认出他来。
裴东斋神情哀戚,两行清泪自眼眶滑落,脚步踉跄向已然倒地不起的田鼠精走去。
主仆多年,难过是必然的。但是……师父您老人家能不能警醒着点?张天漠暗暗着急。那老头儿又拿出符纸了!
哎呀!不好!
符纸甩出去了!
“小心!”张天漠脱口而出。引来宋涵一抹讥诮的笑容,“省省吧。今天就是裴东斋的死期!”
话音落下,黄符正中裴东斋眉心,他像是被人点了穴,立刻动弹不得。四肢僵硬立在原地。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张天漠却是心底一片悲凉。那可是桃仙谷裴真人呐。为何如此不堪一击?也许老门主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必定是这样!
打不过人家就出阴招,算什么英雄好汉?张天漠鄙夷的斜了老门主和宋涵一眼,学陆珍的口气冷哼道:“瞧你们几个出息的,只会藏在屏风后头窃笑,有本事堂堂正正跟裴真人斗甩符斗转符笔去啊!”
“张小将军不会不知道兵不厌诈吧?”宋涵收敛笑意,淡淡回应,“能赢才是正经。谁要跟他斗甩符斗转符笔。那都是江湖术士的玩儿法。我们不兴这个。”
老门主再次扬手指向屏风,画面顿时消失不见。
屏风还是那个屏风。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怎么不去天桥底下卖艺?好歹也能
网站地图